“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。”
一路直行,一路無言。
簡雲臺與裴溪並肩走,他們倆之間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,沒有人開口說話,只是在走路。以往,他總會挑起一些不相干的話題,逗少言寡語的裴溪多說幾句話。
但他現在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。
嗒嗒——
嗒嗒——
腳步聲輕慢。
裴溪開口問:“你和田僧通行說了甚麼?”
“沒甚麼。”簡雲臺垂眸答。
話題就此終結。
來到房門前,走廊無人,熱風穿廊而過,捲起他們鬢角的碎髮。簡雲臺站定在門前,依舊垂着眼,“那我進去了?”
裴溪沉默片刻,問:“今天上午睡得可好。”
這算是挑起一個新的話題,簡雲臺啞然幾秒,點頭說:“還可以。”
話題再一次終結。
簡雲臺正想要推門進去,裴溪卻眉頭緊皺,語氣變得有些急切。
“你可還缺甚麼?”
簡雲臺茫然轉頭看了他一眼,這算是甚麼問題?好像在沒話找話說一樣。
“不缺甚麼。田僧通行安排得很細緻,該有的都有了,房間裏甚至還有薰香。”
裴溪說:“是我安排的。”
簡雲臺訝異,笑說:“謝謝你。”
裴溪偏眸看他,下顎線繃緊,“從鏡子裏回來時,我同你說過會安排好你的衣食住行,如果有甚麼缺的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有嗎?”簡雲臺偏頭想了想,實在是沒有甚麼印象了,便笑道:“那我可能忘記了吧。或者你當時說話時,我在想其他事情。”
說着,他抬手搭上房門。
推開門,踏過門檻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