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士兵茫然,面面相覷。
“有嗎?”
“我怎麼沒有聽見。”
櫃檯小哥一臉震驚:“飯可以亂喫,話不能亂講啊!我們店沒有帶嬰兒的顧客入住,如果有的話我肯定會直接上報的,最近一直在查這個,不上報那我豈不是窩藏逃犯了。”
那士兵堅持道:“可我真的聽見了!”
他像是急切想要向其他人證明:“上去查查不就知道了!”說着就沿着樓梯往上走,荷槍實彈,木梯被壓得嘎吱嘎吱響。
聲音森然又恐怖。
霎時間,嬰兒哭聲再一次響起,又是短暫的幾秒鐘,這次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大廳內的其他旅客幾乎是瞬間就站起了身,面色有些驚恐。
原本嘛,帶嬰兒不是甚麼罕見的事情,但怪就怪在,櫃檯小哥說絕對沒有嬰兒。
“我就說有吧!”士兵率先衝上了樓,櫃檯小哥面色青青/白白,宛如吞了只蒼蠅。
簡雲臺伸手按住了腰間藏着的槍支,轉眼看向整個大廳。粗略估算,大廳內有十幾人,士兵總共也十幾人,加起來三十多。
開槍會引來聯盟的關注。
但聯盟又不能馬上派人來抓捕他們。
所以現在最好的應對方案,就是等簡瑞芝與啞女被押下來以後,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在場的所有士兵,如果條件允許的話,在場所有的目擊者最好也得全部幹掉。
還好這裏面沒有監控。
不然他和胖子,還有啞女的臉都會暴露,屆時一齊被通緝,只會更麻煩。
這個方案其實很危險。
簡雲臺不確定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,能不能對付這麼多人,畢竟士兵都持槍。
心裏做足了可能會中槍的準備,喧囂聲從樓上往下,由遠及近。簡雲臺藉着桌面的掩護,將子彈上膛,抬眸往樓梯方向看去。
旋即微微一愣。
幾名士兵兇狠押着啞女往下走,一羣人下來後,依然不見簡瑞芝的蹤跡。
簡瑞芝呢?
“該死的!還想跑,我在樓梯拐角抓到她的!”士兵大聲叫嚷對同伴說:“這個死啞巴氣死我了,還咬了我一口。”
啞女被圍攏在中間,抱着嬰兒瑟瑟發抖,黑髮黏在臉龐上,被汗水打溼。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裏滿是驚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