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詫異揪了揪阿律通紅的耳朵,“你不也是小孩子嗎?我看你挺乖的。”
阿律得了誇獎,臉龐微紅,靠在簡雲臺肩頭輕聲說:“待會媽媽出來後,你誇誇她。就像誇我一樣誇,不然她可能還要換衣服。”
簡雲臺悚然:“我一定誇。”
嘎吱——
居所的門被退開。
簡雲臺疑惑看了眼柳芙雅身上的紅裙子……這和之前不是同一件裙子嗎?
好像是有點不一樣,呃,多了個袖口?不對,之前好像也有袖口。
再看頭髮,好像是捲起來了。
多了對耳環。
簡雲臺感覺自己好像在兩張一模一樣的圖上找不同。
柳芙雅興奮問:“怎麼樣?”
簡雲臺:“挺好的。”懷中傳來阿律的輕咳聲,簡雲臺立即改口道:“比之前好多了!你這件裙子——呃,挺紅的。還有耳環,變長了,還有頭髮……總之比之前好。”
他這些個蒼白的誇讚,直播間的觀衆們簡直不忍直視,想笑又有點小嫌棄。
偏偏連這麼蒼白的誇讚,柳芙雅都覺得高興,掀起裙襬轉了一個圈說:“我換了好幾件,還是覺得原來的這件最好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還好他沒瞎誇衣服也比之前的好看。
見柳芙雅笑容燦爛,簡雲臺也彎脣笑了笑,這次真心地誇了句,“你的氣色比下午那時候好了很多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”
“人也精神了不少?我的天啊……你這樣,你以後是找不到媳婦的。”柳芙雅被逗笑,遞過來一個小盒子。
“這是阿律和研究所叔叔們學做的巧克力,前幾天剛做的。他說要帶給爸爸喫,還好天冷沒化掉,阿律你待會自己給爸爸。”
阿律接過小盒子,將其珍惜揣到懷中。
“好。”
要去見教父,母子兩人顯然都很興奮與期待。柳芙雅不放心叮囑:“待會兒見了爸爸,不要再結結巴巴的了。不要害怕他,爸爸不會吃了你,他也很喜歡你的。”
阿律面色微白,將懷中的巧克力盒子抱得更緊,認真點頭:“嗯!”
倒是簡雲臺詫異偏了下眼睛。
結結巴巴?
微生律緊張的時候是會有些小結巴,不過不會像口喫那樣嚴重,只是說話會有些斷斷續續。原來小時候就有這個毛病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