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是!!!雖然不知道神龕用甚麼方法把微生律送進來的,但是如果是的話,那這個副本就不會be了!嗚嗚嗚嗚嗚我還是忘記不了之前那些意難平啊!”
胖子稀奇瞧了半天,天馬行空問:“誒你說說,要是現在的微生律看見你和裴溪親近,他會不會喫醋啊?”
簡雲臺盯着阿律昏睡的側顏,說:“才幾歲的小孩子,喫甚麼醋。”
胖子:“那可說不準,打賭嗎?要不你當着他的面親裴溪一下,看看他甚麼反應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你多多少少有點無聊了。”
胖子扼腕:“我好奇啊!我想知道喫醋這玩意兒是不是從小就有的特性。”
簡雲臺堅決:“我不。”
胖子還欲再勸,“你就親裴溪一下吧,親臉都行。我就想看看這小傢伙會不會喫醋,說定了啊!咱說定了吧?待會你等微生律醒了,你就去親裴溪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側面牀頭的垂杆咔擦咔擦響,一道寬袖從兩人頭頂略過。颳起的冷風引得手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,胖子猛地一僵,簡雲臺也跟着一愣。
兩人雙雙回頭看。
裴溪站在他們的身後,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過來的,一言不發抬手換藥袋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詭異的安靜。
從簡雲臺的視角看,胖子的臉色青了白,白了綠,而後震驚看來。
——他甚麼時候來的?!
簡雲臺也覺得震驚。
——我也不知道啊!
神之通行走路沒有聲音。
裴溪剛剛到底聽見了多少?
一般這種情況,簡雲臺都會先察言觀色一下。可裴溪戴着面紗,他怎麼也看不出裴溪是甚麼臉色,便只能試探性地問:“你剛剛聽見了多少?”
裴溪聲音平靜:“聽見甚麼。”
說罷,他垂頭,凝視着簡雲臺伸進被子裏的那隻手。
不知道爲甚麼,簡雲臺突然感覺手心一涼,頓時有些心虛地想要縮回手。可阿律依舊緊緊抓着他的手,他也不好強行甩開。
簡雲臺控訴看向胖子。
胖子連忙做了一個求饒的姿勢,雙手合十滿臉:“我錯了!我不該好奇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