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是這種解釋了。
但衆人還是有些不確定,總感覺是不是自己的思維太跳脫,想歪了。
畢竟微生律若是想進這個副本,直接以玩家的身份進不就可以了?
何必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。
裴溪是一個人出去的,回來卻帶回了一大波人。轉瞬之間,安安靜靜的醫療所就變成了一個煮沸的鍋爐,數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療員推着一個病牀,人們擠擠攘攘圍攏在病牀邊上,簡雲臺都看不見牀上的人。
貼壁好半晌,這羣人又烏央烏央地往外走。臨走前曹好認真交代說:“窗門關好,夜晚風大,可千萬別讓他着涼了。”
待屋子裏的人走清後,簡雲臺靠近病牀,就看見被子都被捻到了小男孩的額頭上。軟綿綿的被子裏,只露出一小撮白毛,被冷汗溼透着貼着枕頭。
簡雲臺心疼地將被子往下拉了幾厘米,被中伸出一隻小手,緊緊地攥住了他的小拇指,阿律悶悶說:“哥哥,我難受。”
簡雲臺心中發緊,坐到一旁調試了下點滴的滴率,柔聲問:“哪裏難受?”
阿律的麻醉勁應當是還沒有褪去,迷迷糊糊的,只知道抓緊簡雲臺的小拇指,無論如何也不鬆開手。簡雲臺只得將手掌伸到了被子裏,在被子裏捂熱阿律的手。
“感天動地。”胖子犀利點評。
他翻開牀尾的報告看了幾眼,越看眉頭皺得越深,咂舌道:“注射藥劑後推進ct室拍片,這他孃的注射的是甚麼藥劑?”
簡雲臺咬緊牙關:“反正不會是甚麼好東西。”
胖子感嘆:“當神祟真慘,你想想現今爆出的四個神祟,除了你之外好像都過得不好。你得謝謝你媽拼死帶你遠離喧囂,要不然咱倆認識的時候,我恐怕都得同情你。”
研究員們將阿律送來,路上應該已經花去了一點兒時間。側面高懸着的點滴袋癟癟的,胖子起身查看了下點滴帶上的膠布,轉頭說:“還好,是葡萄糖。”
要換藥袋了。
其餘的藥袋都在病房外面的小抽屜裏,簡雲臺被阿律拉着走不開身,胖子則是半點兒自覺都沒有。最後還是裴溪起身步出病房,在抽屜裏尋其他藥袋。
趁他出去的功夫。
胖子感嘆說:“還真別說哦,微生律長大佔有慾強,小時候佔有慾都這麼強。昏迷了都不肯鬆開你的手,我感覺我又喫狗糧了。”
“!!!”直播間觀衆總算能確定:
“我就說吧!他們口中的前任肯定是微生律,在白河城的時候就提起過一次!”
“啊?啊?啊?!”
“不是吧,速度這麼快?我在家躺一個月的時間,簡大膽就和人談戀愛然後還他喵的已經分手了?這個速度分我一點我都不至於單身至今啊!”
“可惡,簡大膽在聯盟的時候,一舉一動咱們都能知道。他去神龕之後,咱們就和睜眼瞎一樣,信息永遠落後八百年a!”
“姐妹們,現在能確定微生律就是那個所謂的前任了。但是裴溪是否就是微生律,這一點還有待驗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