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田僧轉頭看向簡雲臺,問:“你就沒有甚麼話想要說嗎?”
抉擇時刻還是來了。
擺在簡雲臺眼前的是兩條路。
一條,放任事態,裴溪會死。
第二條,攬罪,失去進入鏡子的機會。
這似乎不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。
也許在其他人眼中,簡雲臺很難做出抉擇,但對他自己而言,他毫不猶豫:“我已經說過了,裴通行有把柄在我的手上,他反抗不了我。成婚之言也是我事先逼他說的,當不了真,青燈也是我搶的……”
簡雲臺聲音漸漸變弱,四面八方的視線直直而來,蘊含着濃郁的不信任。
顯然。
他們更相信裴溪是自願。
簡雲臺左看右看,眉頭皺得更緊。他是想進鏡子,但是他不想用裴溪的犧牲換來這個進入鏡子的機會啊!
怎麼才能讓其他人相信他呢?
對了!
簡雲臺眼睛微亮。
裴溪私下裏都抗拒親吻,被各種規矩束縛着半點也不敢越雷池。更何況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親吻?——方纔他只是撓了撓裴溪,裴溪都顧忌着人多制止了他。
抗拒,就說明深有苦衷啊!
想到這裏,簡雲臺一不做二不休,猛地轉過身掰過裴溪的臉,他已經做好了被推開的準備,他的腦子裏全是待會兒被推開以後要說的話,全神貫注在心裏打草稿。
因此在脣瓣覆上軟軟的涼意時,簡雲臺罕見地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親、親上了?
裴溪怎麼沒推開他?!
“!!!”田僧驚到後退了半步。
姚豐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四面八方都傳來了相似的抽氣聲,像是都驚呆了。
簡雲臺比他們還要震驚。
他以爲是因爲自己這次動作太快的緣故,裴溪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沒事,這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