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喫醋吧。”魚星草無奈說:“可能是某種野獸的直覺?那天簡雲臺一直在跟我聊金金和胖子減肥的事情,沒怎麼跟他說話。”
徐晴晴笑了一聲,“好傢伙,這都喫醋。到副本里親都不給人親,看着吧,微生律遲早要真香,他會後悔的。”
說起來,魚星草、徐晴晴和微生律的交情大多是在副本里。黑客白在現實裏和微生律就是好友,他毫不留情說:“他在裝,他比誰都想親。神之通行的規矩都束不住他蠢蠢欲動的心,身在曹營心在漢。隔着一層白紗,我都能看見他地震的瞳孔。”
黑客白髮現,自己平時最愛看的狗血虐戀神仙愛情電影都沒這個副本精彩。
魚星草說:“這可說不定。從小到大的教規很難改正,不刺激他他可能一直這樣。”
黑客白問:“怎麼刺激?你跟我說,我連一下副本跟簡雲臺說。”
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黑客白和魚星草之間的關係終於不再勢同水火,偶爾還能開幾句玩笑話。魚星草看了他一眼,說:“別吧,讓他們自己玩。我們不管做甚麼都要背鍋,要是提了甚麼反向建議導致他們兜兜轉轉,微生律出副本後肯定找我們麻煩。”
黑客白瞬間想起了半月前微生律橫跨大半個研究所,殺氣騰騰找他算賬的模樣。
他詭異地頓了一下,認同說:“對,讓簡雲臺對付他,最好狠狠虐虐他。”
徐晴晴嘆氣:“你可別一語成讖。”
黑客白靜默了一瞬,他其實也就是出於損友的心態,隨口說了這麼一句。
想了想,他說:“簡雲臺現在執念值過高,有點危險。這個時候再進段於景的鏡子,他很可能會……他會進嗎?”
魚星草:“微生律都把青燈給他了,這麼好的機會,他怎麼可能不去。”
徐晴晴咂舌:“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天明後正午十二時,爲甚麼所有的神之通行都有事?甚麼事情重要到連神像都不看守了。”
奇怪,太奇怪了。
簡雲臺也覺得奇怪。
收好青燈後,大約過了十五分鐘,姚豐才重新走了進來。
這次他規矩了很多,進來就乖乖說:“我錯了。”
簡雲臺挑眉,“裴通行處罰你甚麼了?”
“……”姚豐頓時一臉肉疼,心有餘悸。
他搖了搖頭,說:“裴通行還讓我來跟你道歉,必須求得你的原諒纔可以。”
簡雲臺無所謂:“行吧。我原諒你。”
姚豐欲言又止看他一眼,“要不……你打我一頓吧。我身上一點兒傷都沒有,裴通行可能會以爲我根本就沒跟你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
簡雲臺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麼奇怪的要求,他好笑說:“不行,我現在這個身體狀態打你,沒打兩下我自己先歸西了。這樣吧,你把坎德隆和胖子帶來見我,我就原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