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肯定是不願意打胎啊,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,現在所有人都在逼她。”
“如果簡大膽也逼她,那她就真的是孤立無援了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老師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,上前兩步想要去拽簡瑞芝的手臂。
簡雲臺當即腳尖一轉攔在他們中間,瞳色微沉道“我說過了,等她醒。”
“……”老師面色微僵。
蕭瑟的冷風從他們之間吹過,正午的太陽高照,這熱度卻沒有暖到任何人。梅思雨見勢不對,連忙站出來打圓場,將父親拉到幾米之外,“我爸性子擰巴,對不住哈。”她衝簡雲臺歉疚笑了笑,轉頭時面色卻猛地一沉“爸!簡瑞芝是他親媽,他只會比您更想救簡瑞芝。他做甚麼事肯定心裏有數的。”
老師遺憾捶胸頓足“有數?他有數的話他就不會把瑞芝帶回來了——剛剛那麼好的機會,就這樣活生生的錯過了啊!”
場面似乎有些尷尬。
簡雲臺心情極度糟糕,一句話都不想跟老師說,直接背過了身。
裴溪就站在他的身側。
簡雲臺凝視着簡瑞芝的睡顏,頭也不偏問“我是不是做錯了?”
裴溪說“選擇不論對錯。”
簡雲臺這才偏過頭,複雜問“你之前跟我說過,幾百年前有人成功救下了已經死去的人,並且那個人生活在了鏡子裏。”
裴溪點頭“嗯。”
簡雲臺問“後來呢?”
裴溪想了想,說“他生活在了鏡子裏,即便是身爲神之通行,也不能知曉鏡中的後續。不過我聽田僧通行提起過這個人。”
簡雲臺眼睛微亮。
裴溪緊接着說“那個人的其他親友進到鏡冢來尋他。”
簡雲臺“然後呢?”
裴溪說“自然尋不到。”明明方纔已經說過了這句話,但不知道爲甚麼,裴溪又強調般用重音重複了一聲,“他活在了鏡子裏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似懂非懂。
不等他細想其中的深意,後方突然傳來莊明明的驚愕聲音,“天命珠有異動!”
唰唰——
所有人都視線頓時都凝在了他的手上,在莊明明攤開的手掌心上,有一個葡萄大小的圓潤貓眼石珠子,正散發着瑩潤的光芒。
現場一片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