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反正咱們任務已經完成了,明天就要出山,車隊能將他們一起帶走。”簡瑞芝手臂伸出半晌,簡雲臺也沒有甚麼反應,簡瑞芝愣了幾秒鐘,才驚覺後者應當是看不見,根本不知道她在遞東西。
簡瑞芝嘆了聲氣,動作小心翼翼地探身,將竹竿塞到了簡雲臺空着的那隻手裏。
簡雲臺渾身僵硬,握緊竹竿。
簡瑞芝輕柔安慰說:“山路陡峭,即便你的朋友扶着你,你恐怕也會摔倒。先用這根竹竿充當盲杖吧,怎麼樣?”
句末的那句詢問,像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一般,尾音也勾着柔和的笑意。簡雲臺將竹竿攥得更緊,像是夢遊般低低說:“好。”
小瘸子的聲音響起:“瑞芝姐姐!”
簡瑞芝偏頭說:“以後再給你做個竹竿柺杖就行啦,現在先借這個哥哥用一下。”
小瘸子慌忙擺手,說:“不是的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想說篝火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於景哥哥找不到你,肯定會着急的。”
話音落下,原地暴起兩聲:“甚麼?!”
男人語氣震驚,“總隊不是最不喜歡參與這種人多的活動嗎?他怎麼會來?!”
簡瑞芝則是驚喜:“他真的會來?”
小瘸子被這兩人嚇了一跳,喏喏說:“於景哥哥今天清晨親口跟我說的呀……他說今夜有人約了他,還問我他該不該去。”
“你怎麼說的?”簡瑞芝焦切詢問。
小瘸子呆呆說:“我當然說應該去了啊。既然有人約了他,他又很想去,那爲甚麼要拒絕。”
簡瑞芝一頓,強行按捺着欣喜問:“你怎麼知道他很想來?”
小瘸子說:“於景哥哥自己說的。”
“哈哈!沒想到這根木頭表面上油鹽不進,背地裏竟然這麼悶騷!”簡瑞芝似乎十分高興,連連亂薅了數下小瘸子的頭,將那枯草一般的頭髮揉成雞窩。
她高興說:“真棒,食物沒有白分給你!”她從腰包裏抽出一封信,說:“今天晚上看見於景哥哥,幫我把這個給他……”小瘸子正要伸手去接信封,簡瑞芝突然“唰”一下子縮回手,臉紅說:“誒,算了算了,我自己給他。”
小瘸子呆呆地縮回手,“噢。”
直播間觀衆看見簡瑞芝這幅少女懷春的模樣,頓時甚麼都明白了:
“這個‘於景’,就是咱們的岳父吧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甚麼岳父啊,少給自己貼金。我剛剛去微博搜了一下,沒有找到‘於景’的相關信息,有點奇怪,按理來說於景是研究隊的總隊長,不至於這麼不見經傳啊。”
“於景應該只是個名字,前面估計還有個姓,就是不知道姓啥了。”
“霧草,這次副本信息量爆表啊。”
在觀衆們交談的時候,幾人已經沿着山坡向下走了。簡雲臺的腦子像是一團漿糊一般,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,但是往往當問題太多時,就會有一種無從下手的無措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