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客白問:“你會去做甚麼?”
魚星草哼了一聲,說:“當醫生當護士,反正不會像你一樣去守墓!”
黑客白笑了笑,說:“挺好,救死扶傷,比我有前途。說不定以後我掃墓的時候涼風一吹感冒了,還得去找你開感冒藥。”
“感冒藥你不會自己去藥店買啊!掃個墓都能被吹感冒,你還真是體弱多病!”魚星草恨恨懟了數聲,黑客白笑容依舊。
正說着,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,有士兵一臉菜色地推門進來,小聲提醒說:“快跑!快跑!微生律來找你了!”
“……”黑客白麪色驟變。
他“譁”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,魚星草都沒有反應過來,他人已經跑出了辦公室。過了兩秒鐘,黑客白去而折返,推了推眼鏡問:“簡雲臺現在在哪裏?”
魚星草反應過來,幸災樂禍抱臂說:“怎麼?躲了微生律這麼多天,還是躲不掉了?誰讓你腦子進水撮合簡雲臺和沙微星的,撮合一次還不滿意,竟然還撮合第二次。”
黑客白問:“他在哪裏!”
魚星草更幸災樂禍,說:“我早上來研究所的時候,看見他往陳伯平辦公室的方向去了。你就祈禱他現在還在那裏吧。”
黑客白一路疾跑,電梯遲遲不來,他索性直接拋棄電梯,選擇了樓梯。終於在微生律劫到他的前一秒鐘,他跑進了陳伯平的辦公室,氣喘吁吁撐住了辦公桌。
微生律雲淡風輕,緩步走了進來。
簡雲臺正和陳伯平討論輻射,聽到響動聲,兩人雙雙抬頭看。
陳伯平茫然問:“你倆有事嗎?”
黑客白幾乎不敢看微生律,他不着痕跡地湊到了簡雲臺的身後,乾咳一聲佯裝正經說:“你們使用電腦有遇到甚麼問題嗎?”
簡雲臺說:“沒有。”他懷疑地看了眼黑客白,又詢問性看向微生律。
微生律輕輕搖了搖頭。
黑客白說:“你們繼續,繼續。”
簡雲臺便和陳伯平繼續討論輻射,兩人都看着電腦屏幕,看得認真。黑客白杵在簡雲臺身後,悄悄抬起手臂指了指簡雲臺,又衝微生律聳了聳肩,看起來十分欠揍。
大概意思是:簡雲臺人在這裏,你好當着他的面打我嗎?
微生律:“……”
陳伯平嘆氣說:“真的是越來越嚴重了,疫苗生產速度趕不上輻射蔓延的速度,更可惡的是,聯盟竟然按階級先後打疫苗,而且竟然還要錢!底層人民哪有錢買疫苗!”
簡雲臺:“喫飯都顧不上了,他們這是想大洗血,先滅掉一波沒有存在價值的人。”
陳伯平眉頭皺得更緊,說:“甚麼叫沒有存在價值,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!”
簡雲臺:“我們當然是這樣想,但是在聯盟的眼裏,他們沒有價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