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晴晴叛變當日被甩下去的手機,迄今爲止還保留着幾個g的同人圖和同人文,想到那些遺失的“糧食”,至今她都痛徹心扉,深夜想起來都會抓心撓肝憤懣地跺幾下被子。
好在“糧食”沒有了,“糧倉”卻崛起了,她衝胖子說:“胖爺,你說這要是不公開,有多少妙齡少女會深夜痛哭失聲?”
胖子嘴角微微抽搐,說:“少攀扯老子,你自己去說服他。”
徐晴晴又看向紅心樂,“你覺得呢?”
紅心樂剛睡醒,還有些懵。他搖了搖骰盅,問:“有人想跟我來兩把嗎?”
幾人頓時臉黑,一鬨而散,跑得飛快。
※※※
等待進副本的時日裏,簡雲臺主動找微生千鶴下了好幾次圍棋,爲此他還專門去請教了作爲高段位圍棋手的查華鳳,結果還是屢戰屢敗。
最後查華鳳直言:“不要說是我教你的。”
次次下棋,次次生路都被堵死。
就好像教父在用行爲告訴他——你母親走的那條路,就和這盤棋一樣,是不通的。
簡雲臺暗恨不已,卻又不得不贊同。
他能夠明顯感覺到,每一次來回,神龕內部的氛圍都大有不同。倒不是說氣氛有甚麼不同,主要是空氣裏總是瀰漫着血腥味,並且這血腥味變得愈發濃重。
有時候在路上走着走着,身旁的路人就猛地捂住鼻子,熟練地掏出紙巾塞住鼻孔。
輻射危機已經初步顯形,最先遭殃的是胖子這種鬼祟,以及魚星草、梅凜然這種靈祟,他們的鼻孔幾乎一直塞着紙巾。
到第五天的時候,就連徐晴晴這種身強體壯的妖祟都遭殃了,她撐在洗手檯上不停捧起水洗下巴上的血跡,最後卻脫力趴在上面,連續重咳嗽數聲後,咳出了鮮血。
第六天,胖子暈倒在房間裏,要不是他晚上沒有出來喫晚飯,簡雲臺等人很可能都不知道他暈過去了,就這麼晾他整夜。
簡雲臺看在眼裏,急在心裏。
第七天,神龕終於通網了,而簡雲臺也終於感覺到了身體上的不適。有時候從座位上猛地站起來,就會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,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狀況。
“和精神力有關。”黑客白控制着電腦,頭也不抬說:“你精神力低,所以流鼻血。相信我,冰包真的有用,不騙你。”
魚星草拿着冰包覆在後脖頸上,他沒有想到有一天,自己竟然會和黑客白和平共處一室,談論該怎麼止住鼻血。
魚星草冷淡譏諷說:“哦,你精神力高,所以你不流鼻血。”
黑客白同樣冷淡說:“我昨天晚上咳血了。”
魚星草:“…………”
黑客白關掉電腦,抬頭問:“找我甚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