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邊的笑意變淡了些,有些複雜說:“我不太確定。”
簡雲臺皺眉,“不太確定?你的意思是,你心裏其實有猜疑的人選?既然這樣,那你就把你在猜疑的那個人說出來!”
微生千鶴說:“他已經去世了。”
簡雲臺說:“我想知道。”
微生千鶴搖了搖頭,說:“可我不想再提起那個人,我選擇不說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簡雲臺心裏頓時有些煩躁,勉勉強強忍下煩躁之意,他面色微沉說:“那我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——我的母親當時在面臨着甚麼,纔會選擇將我拋棄在孤兒院。”
微生千鶴說:“你的用詞,有些問題。不能說是‘拋棄’,她當時……應當也是走投無路了。雖說我也理解不了她在想甚麼,我曾經試圖派人去找過你,但她以死相逼,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。事實上,我並不會對你怎樣,律從小就生活在神龕,他不也同樣好端端地活到了現在?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起這個,簡雲臺心裏的暴躁頓時被引/爆。他身體前傾,雙手重重拍在棋盤之上,發出了“砰!”一聲巨響,棋盤上的棋子均被震到挪了位置。
簡雲臺逼視着微生千鶴,冷着臉一字一頓說:“可你將他從小關到大!”
“……”
“他的生母就在他的眼前自殺,你管這叫好端端地活到了現在?!”
“……”
微生千鶴說:“他確實好端端地活着,並且還成長得十分優秀,難道不是麼。”
簡雲臺:“詭辯!”
微生千鶴說:“況且,是我給予了他生命。如果沒有我這個生物學父親的話,那他連被關着的機會都沒有,他本應,不存在。”
簡雲臺眉頭皺得更緊,他一向能言善辯,偏偏這次卻怎麼也找不到反駁的話。他是個不服輸的人,既然從邏輯上反駁不了,簡雲臺索性直接說:“三觀不同,話不投機。我突然明白我的母親爲甚麼不喜歡你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微生千鶴臉上的血色頓消。
這句話殺傷力直奔天際,對面的微生千鶴許久都沒有說話,像是十分沮喪一般,他的肩膀都不着痕跡垮了下去。
微生千鶴嘆了一口氣,轉言說:“我們還是聊一聊此次聯盟的輻射危機吧。”
聯盟的計劃現在想想,其實很簡單。無非就是放出輻射,控制民衆。不給神龕疫苗,無形之中能夠不戰而勝。
而神龕自然也不是喫素的。
他們也有應對的方法。
微生千鶴從身後拿出一沓薄薄的文件,說:“輻射來源於謀命水晶,近幾年,神龕一直在尋找毀去謀命水晶的方法。現在已經初有成就,我們的專家證實,第一個出現的謀命水晶,就是一切的起源。若是能夠將這個副本小世界毀掉,那麼所有的謀命水晶都會與現實世界斬斷聯繫,所謂的輻射危機,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說着,他將文件遞給簡雲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