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血洗神龕,他要讓所有罪人都付出代價!要用最恐怖的火,席捲那個罪惡的地方,要用最烈的酒,祭奠那些爲他而死的冤魂!!!
風暴雷霆,變得更加迅猛。
簡雲臺與胖子趴到在站臺旁邊,臉龐被風割得生疼,胖子心梗說“完了完了,他就是這樣炸掉白河城的嗎?!”
簡雲臺說“追殺他的人不是神龕。”
胖子愣了“啥?”
簡雲臺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手機,上面的彈幕密密麻麻,快到已經看不清觀衆在講甚麼。簡雲臺深吸一口氣,說“當年追殺他的人是聯盟。因爲他比一般的鬼祟要強大太多了,大家都誤以爲他是神祟,聯盟想他死,神龕的保守派帶人營救他。”
胖子更愣,啞然“那他現在恨神龕……”
簡雲臺點頭,說“恨錯了人。”
胖子瞳孔微縮,完全說不出話了。
正當局面愈發的不可控時,鐵軌上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。風暴似乎暫時歇了一下,簡雲臺也終於能抬起頭,視野重新清晰。
大霧瀰漫中有電光閃爍,將那些白茫茫的霧氣染的青紫。腳踏高跟鞋的女人走到了黑客白的面前,待霧氣稍稍散去,簡雲臺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臉——沃霞玲!
“降安組奉命緝拿罪犯黑客白——”沃霞玲走到了黑客白的面前,微笑着俯身衝他伸出了救援之手,說“我們可以幫你。”
黑客白注視着那隻穿透了迷霧的手,鮮紅的指甲油,以及乾淨又潔白的手。
像是新的希望來臨一般。
他抖顫着伸出手,搭了上去。
——救救我。
求求你們,快來救救我。
在他們的手相接的那一刻,地面上的鐵軌突然間飛躍而起,那些黑黝黝的精鐵在霧氣中組成各式各樣的奇詭之狀。它們簇擁着,將黑客白抬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,像是一座高臺之上的頂峯,胖子都已經看呆了,愣愣張着嘴巴朝上看。
“這、這他孃的是個啥啊?!”
簡雲臺偏頭聽了一下,心中猛地沉了下來,他已經聽不見鈴鐺的聲音了。
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,鈴鐺舊影消失了,可是這些對於黑客白來說最殘酷的記憶卻沒有消失,它反而變得更加鮮活。
“這已經不是鈴鐺舊影了!”簡雲臺面色一變,高聲提醒胖子和魚星草,“那個沃霞玲不是舊影,她是真人!我們現在在幻覺裏!”
話音剛落。
高臺之上,沃霞玲牽着黑客白的手,微笑着,輕輕將他一推——
黑客白的身形頓時像是一個斷了線的風箏,失重感包圍着他。方纔向他伸出的那一隻援救之手,將他推入了真正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