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想起來都覺得細思極恐。”
感嘆連連之後,觀衆們很快又開始疑惑了起來,“所以現在他們爲了躲避命案,決定提前坐火車逃跑。那後來呢?這家人跑掉了嗎?黑客白又坐火車去了哪裏呢?”
胖子揣着手機,拿手肘懟了懟簡雲臺,說“打個賭嗎?”
簡雲臺“甚麼賭。”
胖子說“就賭這家人能不能跑得掉!”
簡雲臺沉吟幾秒,說“沒甚麼好賭的。賤民區治安很混亂,你是沒有報過警吧?隔壁大嬸現在報警,督察隊三天之內都不一定能出警。他們現在坐車出發去梁湖灣站,只要能趕上火車,那就一定能逃走。”
說罷,簡雲臺看向魚星草,問“梁湖灣站離這裏遠嗎?”
魚星草搖頭說“不知道。”
胖子一驚,“你住在這裏,你不知道?”
魚星草有些爲難說“我大學也是在白河城唸的,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遠門。第一次出遠門就是應邀去另一座城市的副本里,後來……後來白河城就沒了。而且高三畢業暑假期間,我的情緒很不好,一直躺在家裏,把自己關在房間裏。”
換言之,他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。
頓了頓,魚星草頭疼說“而且我甚至沒有聽說過這個甚麼梁湖灣站。”
簡雲臺眉頭微皺,他和胖子老家離這裏很遠,沒有聽說過樑湖灣站是正常的。但是魚星草是本地人,他怎麼也沒有聽說過?
似乎有些奇怪。
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裏奇怪。
簡雲臺難得地瞥了眼彈幕,問了一句。
彈幕刷新飛快
“網上查不到這個梁湖灣站啊!是和白河城三個字一起被屏蔽掉了嗎?”
“不至於吧……當初白河城被炸燬的時候,網上出了好多陰謀論。我記得聯盟應該只是清了‘白河城’這三個字,沒有清其他的。”
“那怎麼會查不到梁湖灣站?”
問觀衆也沒有得到甚麼有效的信息,只是讓局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。這時候,男人也換好了衣服出來,他噴了許多花露水,味道刺鼻極了。
出來後,男人緊張看向馬老闆的屍首,磕磕巴巴說“咱們要把他埋起來嗎?”
“沒有時間了,直接走。”
黑客白合上了電腦,臉色慘白站起身。
一行人上了卡車,男人坐在駕駛座,婦人抱着小孩坐在副駕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