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……電棍滋滋的電流聲。
滋滋——
滋滋——
這電流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,像是老舊的電梯驟然間衝頂,嘩啦!嘩啦!看不見的鐵鎖與鐵鏈迅速飛昇,透過空氣彷彿也能刺穿黑客白的耳膜。
他足下的步伐亂了一瞬,緊緊抿脣將書包抱在懷裏,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。
“他怎麼真的跑了?!”胖子怪叫了一聲,“我靠,這家人死定了啊!”
這個時候世界還沒有畸變,人類尚未進化。若是世界已經畸變的話,也許婦人與男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,毫無回擊之力了。
馬老闆嘶吼着將男人電倒。
“嗚嗚嗚嗚嗚……”小孩的哭聲越來越大,簡雲臺知道,這個時候正確的做法應該是趕緊跟上黑客白,但屋子裏的形勢過於緊張,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爭端吸引了。
竟然沒有一個人跟出去。
簡雲臺冷靜分析說“這個時候黑客白還沒有分化出祟種,他留下來也沒有用。”
胖子說“那他也不能扔下人跑吧!還是說他去叫人了?——可是他現在被追殺誒,他又不可能去聯繫督察隊的人來救人。”
簡雲臺心中同樣有這樣的疑惑。對面,馬老闆擊倒了男人後,想要跟出大鐵門,婦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,衝上來拖住他的腿,含淚臭罵“你連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!你不是人!你豬狗不如!”
“那麼小的孩子???”
馬老闆氣得差點七竅出煙,“你說的是白?他是個孩子?他是個狗屁孩子!你是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?!”
場面混亂,馬老闆過於激動,說話口齒不清,口水四處飛濺。婦人甚至都聽不清他在說甚麼,就被一電棍直接由上而下砸了下來,她的背脊“咔擦”一聲。
婦人慘叫出聲,卻依然沒有鬆手。
“嗚嗚嗚嗚嗚……啊啊啊啊啊!”小孩的哭聲轉變爲嚎啕大哭,他無助地坐在地上。看着馬老闆一棍又一棍砸向自己的母親,馬老闆邊打邊臭罵,“鬆手!給我鬆手!”
大門出傳來“哐當”一聲響,是去而折返的黑客白。他拎着一個棍子跑了回來,速度快到所有人都反應不及,抬起手臂輪圓了衝着馬老闆的太陽穴就是狠狠一下。
馬老闆被打得身形歪斜,癱倒在地。
胖子舉着手機看過去,驚呼“原來沒跑啊!他這是跑出去找武器了!”
同一時間,婦人驚愕哭喊“你又回來幹甚麼?!”
黑客白不應答,只是拿着棍子,滿臉警戒地盯着馬老闆。
馬老闆被揍了一下之後,腦子有片刻的暈眩。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,手持電棍戳向黑客白——黑客白的身體素質極差,抗不過馬老闆的力氣,被電棍電了個正着。
又是“滋滋”的電流聲,黑客白的身體緩慢地軟了下去,臉色慘白半跪在地。一旁的魚星草已經看不下去了,下意識想要衝上去幫忙,但是靠近馬老闆的時候,他的手卻直直穿透了馬老闆的身體,他這才驚覺——這是鈴鐺舊影,這是過去已經發生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