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妍妍猛地揪住那士兵的手筆,滿臉複雜問“是不是陳伯平那邊出事了?”
士兵搖頭,面色難看答“聽說簡雲臺他們被捲進了白河城,其他人現在進不去。”
曹妍妍“……”她轉頭看向教室裏的微生律,又低頭看向儀表盤。
眼前猛地一黑。
她總算是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,微生律之前在聯盟中幾次精神閾值波動,究竟是怎麼回事——肯定都和簡雲臺有關係啊!
教室中的微生律沉默兩秒,突然站起身來,面無表情地邁動長腿往外走。
走廊衆人紛紛驚恐,遲疑不定。
這是要去哪兒?!
他的足尖突然頓住,傳感器裏傳來簡雲臺的聲音,“你有沒有聽見鈴鐺響聲?”
微生律“聽見了。”
叮鈴鈴——
叮鈴鈴——
這聲音像是清脆的風鈴聲,又像是古鐘被撞響,讓人靈臺猛地一清。藤蔓似乎是畏懼着這聲音,在鈴鐺響起的下一瞬間,它瞬間撤離,比被槍打中“跑”得都要快。
它爲甚麼會“跑”?
難道是在害怕着甚麼東西嗎……
如此說來,現在的異常現象應當和沃霞玲沒有甚麼關係了,因爲藤蔓也在“怕”。
簡雲臺從半空中落下,腳尖先着地,隨即單膝跪地謹慎看着周圍。
“徐晴晴!”簡雲臺又叫了一聲“魚星草”,那兩人依舊坐在原地,笑着談論着甚麼。
沒有回應。
沃霞玲的幻象還沒有結束?
簡雲臺眉宇微微皺起,伸手按住了脖頸上的血口,潦草地止住血。
鈴聲不知道是從哪裏傳過來的,似乎四面八方都有環繞。不多時,巷道盡頭又有匆忙的腳步聲響起,在一片寂靜中格外明顯。
這景象實在是有些詭異,簡雲臺心底隱隱發毛,好在傳感器裏響起微生律的聲音,霎時間驅散了這種毛骨悚然之感。
“我去找你。”他的聲音輕輕的,像是一片潔白的羽毛,從耳朵裏柔柔撫過。
無形之中,讓簡雲臺心定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