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晴晴聽着聽着,頓時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,唉,說到底同是天涯淪落人啊。
曹妍妍繼續說:“我也不知道他倆現在算是個甚麼關係,反正還沒說開,應該還是曖昧期互相試探吧。說實話,挺甜的。”
曹妍妍彎脣,笑了一下,又眼前一黑說:“現在有多甜,以後就有多虐啊!”
電話另一頭的人似乎有事情忙,很快就掛斷了電話。
曹妍妍那邊便沒有聲音了。
徐晴晴重新坐直,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感恩一塊木頭,恰恰是這塊木頭擋在了她們二人的中間,才避免了種種會讓她腳趾扣地的尷尬情況。
喝完了酒就走!不能浪費錢!
徐晴晴翹首以盼酒保的到來,很快就有酒保端着托盤來了。徐晴晴一直盯着那酒,也沒注意其他,待酒保放下酒之後,徐晴晴端起高腳杯就是一通狂炫,只聽聞酒保一聲驚奇又詫異的笑語,“是你啊!”
徐晴晴抬頭:“……?”
酒保高興說:“你不記得我了嗎?咱們之前還在另一家酒吧見過啊!我辭職了,沒想到轉到另一家酒吧還能再遇見你。”
徐晴晴這纔想起來這人是誰。
——正是那位她和曹妍妍親親愛愛喝交杯酒時,在一旁滿臉日了狗的酒保。
“……”退!退!退!
徐晴晴驚恐狀,只不過還不等她開口說話,酒保更詫異說:“誒,說起來還真是離奇,上次和你喝酒的那個女人就坐在你隔壁,你們還真是有緣分啊。”
“……”徐晴晴眼前一黑。
哐當——
隔壁卡座傳來一聲打翻酒杯的聲音。
很快。
有一張慘白的臉緩緩探出了木頭板,曹妍妍面無表情地探頭,往這裏看。
對視。
徐晴晴:“……”
曹妍妍:“……”
曹妍妍頓了幾秒,無聲地坐了回去。
酒保離開以後,這裏成了整個酒吧最安靜的地方,安靜到讓人有些窒息。
徐晴晴滿心裂開,只想趕緊喝掉酒,有多遠跑多遠,只不過總是事與願違,在她喝到第八杯的時候,眼看着已經能看見逃跑的曙光了,整個酒吧突然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