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點到即止!!!”陳伯平的嗓子都快喊劈了,臉上的肉被風吹出了波浪形的抖動。他只能躲在士兵後面,雙手擋住臉才能勉勉強強睜開眼睛,可他還是甚麼都看不清。
士兵們同樣也無比慌亂,閉着眼睛衝同伴高聲大喊着交流。
“這是動真格的了嗎?”
“肯定是動真格了啊!精神力都溢出來了,咱們是不是該拉警報了呀?”
“再等等吧,沒準咱們以爲的暴躁混亂,對於神祟來說只是在鬧着玩呢?”
衆人求助陳伯平。
陳伯平匍匐前進,好不容易纔鑽到曹妍妍的身邊。曹妍妍是個脆皮靈祟,早在風暴剛起的時候她就已經躲到了實操室最後面的角落裏,滿臉窒息地抱着儀表盤。
“不不不,不用拉警報。”她欲哭無淚衝陳伯平說:“他們不可能真的動真格。”
陳伯平疑惑,“你怎麼這麼肯定?”
曹妍妍:“…………”有許多話想說以至於不知道該先說甚麼,她只得滿心悲憤說:“簡雲臺我不瞭解,但微生律我瞭解啊。他不可能對簡雲臺真的下手,一旦簡雲臺不對勁,他也會立即止住這場博弈……現在還在繼續,就說明他們倆的狀態都很正常啊。”
陳伯平更疑惑:“微生律爲甚麼不可能對簡雲臺真的下手,他們今天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?難道在聯盟的時候他們見過?”
“算是見過吧。”
曹妍妍一開口就被冷風灌了滿嘴,她緊緊閉上嘴巴,悲催地不再說話。
陳伯平將信將疑,很快他就想通了——也對,同樣身爲聯盟的成員,很可能淺淺見過幾次面。現在這倆人又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再怎麼血氣方剛也不至於對對方下死手。
沒事的。
應該沒事的。
他給他自己催眠。
然而還不等他真正放下心來,室內的風暴再一次旋起,這次實操室的窗戶都開始嗡嗡震動起來,像是地震來臨前的那一秒鐘。嘩啦!他看見防彈玻璃上爬上一道裂紋。
陳伯平大爲震撼:“……!!!”他想要看那兩人現在甚麼情況,視線卻總是被空中狂舞着的紙張阻礙,甚麼也看不清楚。
另一邊。
簡雲臺想要贏,只要扔掉槍支,就算是他贏了。可手中的槍支明明已經指向地面,卻像是被焊在了他的手掌中一般,此時他的右手像是變成了一個雕塑,動也不能動。
僵持不下。
簡雲臺被眼前的山洞芙蓉帳暖景象攪和的腿軟無力,卻還是微微轉過了臉,低/喘着笑說:“我勸你現在認輸,不然我……”
微生律注視着他眼尾的淡淡薄紅,尾音勾着笑意,“不然你就怎樣?”
簡雲臺沒有說話,指尖在他腹肌處撓了一下,又緩緩向下、向下。從衣襬處抽了出來,卻還是沒有停住,依然在向下輕撫。最後的最後,簡雲臺的指尖頓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微妙地方,又緩緩施力重重向下按了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