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簡雲臺這次去,是去奔現了?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
徐晴晴嗑糖,十分有耐心地講解說:“你沒有發現昨天晚上他狀態不對勁嗎?一直待在房間裏,他肯定激動到沒睡着啊。今天一大早就跑去當助教了,嘖嘖,這麼急迫……”她作勢搖了搖頭,嘿嘿說:“到底是小情侶。”
談話時,又有一夥人進手作店鋪,巧合的是,他們也在聊簡雲臺。
“所以真的是親兄弟嗎?”
“肯定是吧,這次可有的看了,哥哥在激進派,弟弟在保守派。你們說小少爺不會顧念親情,跑到咱們激進派來吧哈哈哈……”
“那我可就謝天謝地了,我做夢都想他來咱們派系,兄弟倆在一起多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紅心樂撐着櫃檯的手肘一滑,有些迷惑地看向那羣人。不等他反應過來,身旁的女人像是一陣風兒一般,“嗖”的一聲就衝了出去,面色慘白站在那羣人身邊。
像是個恍惚的幽魂一般。
那羣人嚇了一大跳,“你、你幹嘛?”
徐晴晴張了張嘴巴,窒息罵:“你們剛剛在說甚麼?罵誰是兄弟倆呢,嘴人也不帶你們這麼歹毒的吧,嘴巴是醃過黑蒜嗎?”
“…………”對面人羣過於茫然,懵了。
甚麼罵人?
他們剛剛有罵人麼?
有人弱弱出聲說:“我們也沒說啥啊……他倆是兄弟的事情不是早就傳遍了神龕嘛,你出去做任務多久了?這個消息也太閉塞了。”
徐晴晴:“???”
另一人弱弱開口說:“而且這也不是我們瞎傳啊,上頭的人都默認了這件事。現在激進派和保守派都等着小少爺做決定呢,好多人猜他爸爸,也就是教父在激進派,哥哥微生律也在,都說他估計也會來激進派。”
徐晴晴:“???????”
“不是說他今天早上去給陳伯平當助教了麼,肯定是去試探一下親生哥哥對自己的態度啊,不然還能是因爲甚麼。”見徐晴晴面色詭異又癡呆,衆人心道可能是遇到了個瘋子,他們東西都不買了,快步驚恐走離。
店鋪內死寂,徐晴晴幾乎要裂開,抱着頭原地蹲下,神神叨叨地喃喃自語,“甚麼……這怎麼可能?不不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紅心樂從店家手中接過回執,走近憋笑說:“還勸我入股,你這股得要跌停吧。”
徐晴晴一臉受到巨大打擊的模樣,當初叛逃聯盟時她的臉色都沒有這麼慘白悽楚,紅心樂遲來良心發現,本着人道主義精神蹲下身,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寬慰說:“想開點,有情人終成兄弟也不錯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徐晴晴神情癲狂,悲痛欲絕仰天長嘯:“不!!!不可以!我的cp怎麼他媽的又要be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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