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晴晴和盛子星在後座坐立難安,對視之時無聲的交流。
過了一會兒,徐晴晴敲了敲副駕駛座位,小心翼翼問:“你真沒生氣啊?”
“生甚麼氣。”
簡雲臺好笑回頭問。
徐晴晴爲難說:“其實帶你去見微生律也不是不行,主要是最近激進派和保守派關係太緊張了,由我來申請公文的話,他那邊的人肯定會給我使絆子。”幫不上簡雲臺的忙,她又尷尬又歉疚,繼續說:“你很失望嗎?”
簡雲臺心情很好,搖頭笑說:“不失望啊,反正我們人都在神龕,肯定能見到。再說了,你們現在不是要帶我去研究所麼。”
保守派創立人之一,想要見他。簡雲臺同意了,一方面,這位叫做陳伯平的男人是他母親當年的同事,他想要了解有關於他母親的一切,也許從陳伯平這兒能得到一些消息。另一方面,微生律就在研究所。
想到這裏,簡雲臺回身往後看,又興致勃勃問:“你們從小就在這長大?”
盛子星點頭,“對啊。”
徐晴晴搖頭,“我是中途加入神龕的。”
簡雲臺又問:“那你們豈不是也和微生律共處過,他……他有沒有甚麼喜好?”
得提前打聽一下,簡雲臺心想。
盛子星張了一下嘴巴,捂臉說:“小少爺。”這是他對簡雲臺的暱稱,聽說在簡雲臺還在孤兒院的時候,神龕裏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字,就都這麼叫他。時間長了很難改口,“你可真是太高看我們倆了,還共處呢?我從小在這裏長大,甚至都沒見過他。”
徐晴晴解釋:“他一直被關在研究所裏——由激進派負責他的相關事宜。”
“哦。”簡雲臺便轉過了身。
後車座靜了一瞬,徐晴晴說:“你沒有其他好奇的事情了嗎?”
簡雲臺:“有,但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徐晴晴頓時炸毛,“喂!你不要太小看我好不好,我在神龕也是有點地位的!”
簡雲臺回頭,“你是高級人員?”
徐晴晴頓了一下,嘆了口氣湊近了些。她抬起手,指尖點了點簡雲臺的眉心,說:“你的腦子得刪除一點糟粕了,在神龕裏面是沒有階級劃分的,大家都是平等的。只是各自要做的事情不一樣而已。你可以說我是核心人員,但高級這種詞彙真犯不上說,你不覺得這個詞語帶有濃濃的鄙視鏈意味嗎?”
簡雲臺若有所思。
他覺得這種氛圍有點陌生的熟悉,但又說不上來哪裏陌生,哪裏熟悉。等裝甲車開到研究所底下,他才恍然大悟。
這是歷史書裏纔會有的氛圍——
這是聯盟還沒有建立階級制度之前,只有在泛黃書本里纔會有的平等社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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