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是個很稀鬆平常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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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雲臺醒過來的時候,病房裏燈光大亮,他之前還以爲自己會被捆在甚麼地方,又會有研究員拿着手術刀在旁邊比比劃劃。事實上,徐晴晴還是蠻靠譜的。
說不拿他做實驗,真就沒趁人之危。
紅心樂坐在對面病牀上,翹着二郎腿挖酸奶喫,“醒啦?”
簡雲臺撐着手臂,坐起身子。
頭疼扶額。
紅心樂憋笑說:“你是全車唯一一個翻車後被砸暈了的,徐晴晴一路罵罵咧咧把你駝到了神龕,恭喜你,喜提頭破血流腦震盪。”
簡雲臺窒息看他,“你們怎麼沒事?”
“我們全都砸你身上去了,你砸玻璃上去了。”紅心樂說:“魚星草已經給你處理過傷口了,喝不喝酸奶?”
這個話題跳躍得太快了,簡雲臺頓了一下才搖頭,問:“他們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紅心樂說:“你猜我們現在在哪裏。”
簡雲臺疑慮看他一眼,“神龕本部?”
紅心樂說:“不是,我是讓你猜神龕本部在哪裏——你絕對想不到。”
“深山老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懸崖峭壁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沙漠地底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簡雲臺飛快放棄:“直說吧,猜不到。”
紅心樂還是賣關子,神祕兮兮指了指簡雲臺膝蓋上的小毯子。
簡雲臺垂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