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既然害怕,就不要多事。”羅瞎子剃着手指甲,笑得森然,“與其直面微生律這種瘋子,不如私下裏與簡雲臺搞好關係,讓簡雲臺去面對他。他倆人打得兩敗俱傷,一次性解決你的兩個仇人孽子,豈不快哉?”
沃霞玲愣愣抬頭,站起來走來走去,又突然頓住驚喜看向羅瞎子。
“對!讓簡雲臺去殺微生律,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?哈哈哈……如此一來,簡瑞芝若泉下得知,必定會吐血三升哈哈哈哈哈!”
※※※
沃霞玲是個神經病,她說的話不可信——簡雲臺一路都在心中默唸這句話,半晌都氣血翻湧,垂在車座上的手死死攥拳。
微生律到底因何而越獄?
按照聯盟的說法,這次劫獄事件算是神龕出手,聯盟不阻攔,微生律自己又自願回到神龕之中——他爲甚麼會突然轉變觀念?
難道真的像沃霞玲所說的那樣,因爲父輩母輩的事情,微生律不想和他待在一起?
不可能!
不要自己胡思亂想了。
簡雲臺深深閉眼,再次在心裏默唸那句話——沃霞玲是個神經病,她的話不可信。
“羅政統真的沒有爲難你?”梁燕將車停在宿舍別墅底下,遲疑了一會兒,才憂心忡忡提醒說:“你可千萬不能和他作對啊。”
簡雲臺:“沒有。”他想了想,還是準備開口道謝,梁燕卻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,驚慌失措說:“別謝我,別謝我,我就只是端了杯咖啡給你,我當時甚麼都沒說!”
說着她就趕忙驅車離開了。
“……”簡雲臺無奈看了眼遠去的車尾氣,抬步走進了別墅大門。
剛走進門,連口熱乎的水都沒喝上。胖子就從電視機前一躍而起,將簡雲臺拽到電視機前面,一臉“震撼我媽”說:“你跑到哪裏去浪了?出大事兒了!”
“甚麼事?”簡雲臺問。
胖子震撼說:“巫馬白朮全家都被燒死了!你猜猜是誰放的火?紅心樂!我他媽——我他媽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這麼勇,這也忒嚇人了點,我尋思着也不至於吧。”
簡雲臺問:“甚麼不至於?”
“燒死全家啊!這做法也太反人類了一點,巫馬白朮只是接手了他的家產,又不是把他搞破產了。”胖子啞然坐到沙發上,更震撼說:“聯盟也挺狠的,更不至於啊。”
他將電視機音量調大。
機屏上正在播報新聞,主持人身着黑衣,面容嚴肅說:“神龕接連兩次的惡劣行徑,已經嚴重挑戰了聯盟的底線!我們不能夠再忍下去了!三日後,於聯盟廣場之上,前招安組主播紅心樂將會被當衆槍決,執刑之人爲聯盟的一位新政統……”
胖子一邊翻看手機一邊說:“你有沒有上微博看看?網上現在幾乎已經炸掉了,他們都不知道該先驚歎哪件事好。”
又是槍決紅心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