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已經錄完音,正欲帶着七七悄然後退,沿着甬道離開這個地方。突然間!手機傳來一聲微弱的震動聲。
是電量不足15的提示音。
這一聲震動非常小,比起方纔的慘叫與痛哭聲,以及現在鮮血沿着立牌潺潺流動的聲音,堪比雷鳴與雨滴的天壤之別。
但就是這個小小的聲音,讓七七瞬間心涼了半截——屋外的大堂,士兵們正在清理地上的屍體,倒油的倒油,點火的點火。
所有人卻同一時間停下了動作,一寸一寸地扭頭,看向了擺放在正中間的“懸壺濟世”立牌,又猛地皺緊了眉頭。
妖祟們的耳力自然不容置疑。
看見士兵們的異常反應,羅瞎子遲疑走到了立牌之前,抬手,指腹一點一點按動着立牌,好似在沿着鮮血描畫一般。
他的虛影近在眼前。
簡雲臺迅速收好了手機,眉目冷凝做好心理準備,又悄悄活動手腕。
暗自戒備了起來。
若是立牌被揭開——若是被揭開,這麼近的距離,簡雲臺有信心將羅瞎子這個鬼祟一擊必殺!但督察隊的士兵實在是太多了,他不一定能夠帶着七七一起逃走。
u盤是物證,七七是人證,都必須要帶走,絕對不能碾滅在這場滅門慘案中!
想到這裏,簡雲臺腎上腺素急飈升,咬牙時心跳如擂鼓一般咚咚巨響。
“…………”
隔着立牌,甬道內外都是一片讓人膽戰心驚的死寂,落針可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