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叫喊聲,紅紅整個人一個激靈,看向景禮,“是鐵律長老?”
說是泉先國的客人,那紅紅只能想到鮫人族與海神宮。這般不講道理得想要強行闖進來,她又只能想到鐵律長老。
當即,兩人百般驚恐,在屋內宛如無頭蒼蠅般轉了兩圈,最後紅紅一把扯起簡雲臺,將其又推又拽塞入了牀底。
“藏好,別說話。”
簡雲臺比他們更不想見鐵律長老,連忙躲好。紅紅一腳蹬過去,剛把牀前的兩個板凳蹬開,房門便被人撞開。
一見來人,紅紅與景禮微愣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竟然不是鐵律長老。進屋的人身形壯實,一張臉卻圓圓胖胖,看起來很討喜。然而長得再怎麼討喜的人,不笑的時候也會讓人感覺過分嚴肅,那人張口說:“我是海神宮的宮人,來這裏,是爲九重瀾傳話。”
牀底下的簡雲臺:“……?”
這不是胖子的聲音嘛。
在他停頓的兩秒鐘時間裏,紅紅疑惑開口問:“傳甚麼話?”
胖子說:“取錐信。”說完,他皺眉,眼神在房間裏四處瞄着。
奇怪,鳳女明明被帶了進來,怎麼打開門一看,屋子裏只有兩個人。
不管鳳女是男是女,反正絕對是靈祟。
胖子這樣想着,心裏也不急着找靈祟。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——錐信千年以後在泉先國的皇室裏,既然這樣,那就千萬不能讓現在的九重瀾取走錐信。
不然還沒有來得及按照副本背景音撥亂反正,這他孃的又莫名其妙添上“一亂”。
他都想好了要暗度陳倉。只要提前取走了錐信,那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。
想法是好,只可惜沒有提前跟人商量。
紅紅有些懷疑地看着他,說:“九重瀾大人爲何不親自來拿?”
胖子還沒有來得及多發揮幾句,外面又有人走進來,揚聲說:“我是海神宮的宮人,前來替九重瀾取錐信。”說着,林福雪搖着輪椅,慢吞吞地滑了進來。
又和胖子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不是去上廁所了嗎?”林福雪驚訝。
胖子同樣震驚,“你他媽的身殘志堅啊,腿都斷了還堅守在第一線!”
見兩人這樣,紅紅腦筋一轉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當即斥責說:“我就知道,與簡雲臺有關的事情,九重瀾大人斷不可能讓其他人代勞,更何況是讓兩個人分別來拿?這不是多此一舉嘛。你們說謊,至少也得提前打好草稿吧?爲何要假傳大人的指令,又是爲何想要取走錐信,莫不是不懷好心?”
真要說起來,確實是不懷好心。因此胖子和林福雪都沒法圓謊,只得互相滿是怨念對視一眼,又同時看向了紅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