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好着,肯定比你好。”徐晴晴看了眼簡雲臺蒼白的面色,聳肩說:“我也沒進去看過他們,不過聽守衛的鮫人說,陳三現一天喫八頓,把守衛都給煩死了。至於雪左使……”說到林福雪,徐晴晴微微正色,才繼續說:“他之前碰到了海神,差點被海神給吞噬。”
“吞噬?”簡雲臺微微皺眉。
徐晴晴“嗯”了一聲,點頭說:“就是吞噬,海神那個跑狗竄到雪左使身邊,把雪左使整個都包了起來。要不是陳三現當機立斷潑了下泉水,估計現在雪折已經無了。”
只是聽描述,就能想象到當時的驚險畫面。不等簡雲臺回答,徐晴晴說:“你可千萬不能亂跑,就好好待在這裏吧。不然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,碰到海神也夠嗆。”
簡雲臺:“一天了,你們還沒抓到海神?”
“哇,你說起來真是輕鬆。”
徐晴晴手舞足蹈吐槽說:“你不知道這個跑狗有多能竄,本身這裏的地形他就比我們要熟悉,往旮旯角落裏一埋,誰他娘能找得到他。就算能找到,他滑滑溜溜的,一不留神就又跑了。”
說罷,徐晴晴眉眼一緊。
“我是說真的,你不要出門。自打出了海神吞噬雪折這件事後,我感覺九重瀾就很緊張,又在你附近加派了很多人手。”
簡雲臺點頭,“我不出去。”
原先還想出去幫同伴,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,出去就只是添亂。
只能在後方充當支援了。
簡雲臺自知時日無多,現在也無心試探徐晴晴的身份,於是話便很少。
徐晴晴看他一眼,還以爲他心裏有疙瘩,苦口婆心勸說道:“你之前也在鮫人族待過,估計你也能看出九重瀾在我們族裏地位超然,很多人都怕他。其實吧……我感覺是族人小題大做了,大家都只是不瞭解九重瀾這個人,你可以嘗試着多瞭解瞭解他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徐晴晴:“你瞭解他之後呢,就知道他這個人光做不說,不喜歡邀功。我認識他這麼長時間,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失控過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徐晴晴:“我聽紅紅說,你知道九重瀾關景禮,是爲了保護景禮。那你設身處地想一想啊,你現在出去安全嗎?”
“……”
簡雲臺無奈,“你到底想說甚麼?”
不如直說。
徐晴晴也不繞彎子了,索性直說:“我覺得他關你,沒有壞心。所以你不要生他的氣了,搞得這幾天宮裏氣氛特別緊張。”
簡雲臺沉默了幾秒鐘,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,轉言說: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問。”
“你射箭的時候,準頭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