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實在是太瞭解胖子了,這半年他們都住在一起,還並肩作戰走過了許多副本。說的難聽點,胖子嘴巴一張,他就知道這人想逼逼賴賴甚麼,屁股一撅,他就知道這人想拉甚麼形狀的……算了,太難聽了。
總之,他很瞭解胖子。
如今胖子臉上的這種笑容——喜聞樂見,幸災樂禍,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以及一點點即將看大戲的興奮。
曾經胖子還與魚星草冷戰時,他斥巨資買了許多芥末,全都擠到了魚星草的早餐麪包裏,把魚星草氣地端起盤子就往臉上糊。
當時胖子臉上就是這種賤兮兮的壞笑。
於是簡雲臺眼前一黑,莫名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還不等他轉身迅速逃離,胖子揚起聲調笑呵呵說:“右使大人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……”
簡雲臺問:“去哪裏?”
胖子還是笑呵呵,興奮搓了搓手掌說:“能去哪裏啊?既然雪左使去與鮫人族談判,那您也不能閒着呀!來嘛來嘛,算算時間,您與兇鮫九重瀾已經足足七個小時沒有見面了,您是時候該去見他一面啦!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……”
“看您的表情,您似乎有些不太情願。”胖子一拍腦袋,恍然大悟地說:“啊!說起來,那位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您的真實身份咧。”
他又同情搖頭,長嘆一口氣:“唉!”
做作極了,明明胖子很想看他和九重瀾重遇、甚至是對峙的精彩場面。
——你現在真的很像理虧的小情人,感覺拿一個搓衣板出來,你跪上去將將好。
這是林福雪方纔說過的話,想不到竟然會一語成讖。臺階邊是一簇又一簇的珊瑚,種類奇特,像是層層疊疊的某種工藝品,簡雲臺偏頭看着珊瑚,彷彿幻視看到搓衣板。
哄?
怎麼哄?
這麼大的一件事,怎麼可能光靠哄,就能把九重瀾給哄好的呢?
簡雲臺感覺自己還沒開始發揮,可能就被大浪衝到牆壁上,然後吐血。
要不……實在不行的話。
還是帶個搓衣板過去跪吧?
作者有話要說: 如果問紅心樂怎麼哄人,紅心樂一拍骰盅:“你先這樣摸,然後那樣親,然後嗯嗯嗯喘兩聲,最後嚶嚶嚶哭幾聲。這不就行了嘛!多簡單的事情,你們兩個學渣,爲甚麼沒有人來問我???”
咆哮:“爲甚麼!不來!問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