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宮人的說法,那時應該是簡雲臺回海神宮後第一次見九重瀾。
剛見面就被人打吐血了。
“九重瀾當時一見到我,整個人跟瘋了一樣,掀起了殿裏的海浪。”簡雲臺聲音裏滿是淒涼,涼涼說:“我當場被打到吐血。”
林福雪收斂笑容,“啊”了一聲,說:“你確定當時是回海神宮後,第一次見他?”
“不確定,也可能是第二次或者第三次。”簡雲臺涼涼問:“這有甚麼區別嗎?”
林福雪悶笑,說:“你現在的怨念已經快要撲到我的臉上了。看來你對那次吐血一直耿耿於懷啊,要不你和他好好解釋一下?”
簡雲臺:“我能怎麼解釋。”
林福雪說:“哄一下?”
簡雲臺想了想,眼睛微微亮起,好學不倦向他取經問:“怎麼哄啊。”
林福雪感嘆說:“這種問題你竟然想問我,問我不如去問紅心樂。我自己的感情債都是一塌糊塗,教不了人。”頓了頓,他搖頭說:“紅心樂也不行,他只會拉你玩骰子,這個人比我還要不靠譜。”
“那就沒有人能問了。”簡雲臺長長嘆一口氣,說:“我今天還是儘量躲着點九重瀾吧,總感覺一過去,就會被他打到吐血。”
林福雪看簡雲臺一眼,笑出聲來。
在發現一切都能逆轉之後,他現在心情很好,人也明朗了許多,像是撥開烏雲見到了彩霞,甚至還有心情在這裏調侃簡雲臺了。
“你現在真的很像理虧的小情人,感覺拿一個搓衣板出來,你跪上去將將好。”
正說着話,後方突然傳來胖子的大叫聲:“等等!兩位使者請稍等一下!”
簡雲臺回頭,就看見胖子側着身體,一邊罵階梯,一邊往下側着走。
“媽的,建這麼高。”
胖子氣喘吁吁跑了下來,隔着十層階梯就累到停下,撐着膝蓋大喘氣說:“鮫人族派人來談判,還請兩位使者抽空,前去談判。”
頓了頓,他說:“去一個人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頓時黑臉。
如果說他現在第一不敢見的是九重瀾,那麼第二不敢見的就是鮫人族。
任何一人他都不想見。
他立即看向林福雪,使了個眼色。林福雪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,遞過來一個十分淡定的“放心,交給我吧”的眼神。
他衝胖子說:“我去吧。”
“誒,這不是巧了嘛,海神大人也正有此意!”胖子霎時間笑開了懷,彷彿勸說的工作省去了大半,他也樂得個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