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後,就是之前看過的東西了。
他一個人打數千名士兵,整個記錄儀影像裏裝甲車亂飛,人們尖叫聲不止。
梁燕說:“沒有,就這段。”
“這個我之前看過了。”簡雲臺深深皺眉,說:“這段視頻沒有任何可用信息。”
梁燕顯然也有些無奈。
影像的最後,是簡雲臺靠近倒立的裝甲車,一步一步走近鏡頭。
只能拍到他的小腿部位。
緊藉着,就是他被人用鎮定劑槍彈擊中,而後緩慢地倒在地上。
人事不省。
上次就是看到這裏結束的。
簡雲臺失望地往後靠了些,正要開口說話,突然眼神一滯。
視頻還在繼續!
在他昏迷後,還有將近一分鐘。
有無數士兵緩慢且謹慎地持槍靠近他,還有增援部隊拿着電擊設備。
“是否擊斃目標?”
“申請擊斃目標!”
“快快快,上個人去按住他啊,鎮定劑對他不一定有作用,先把人按住。”
“怎麼就來了一個人?”
“目標還有其他同夥嗎?!”
現場一片混亂。
然而在十五秒鐘左右,所有的混亂聲音突然消失的乾乾淨淨,變爲死寂。
人羣全部看向了同一個方向,面容變得比之前更加驚恐,滿臉的恐懼與緊張。
鏡頭有且只能拍到倒在地上的簡雲臺,側躺在地上,脣瓣下方的血跡十分豔麗。像是吸血鬼大快朵頤之後,留下的罪證。
在第三十秒時,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,那隻黑色的靴子就停在他的身後。
再然後,視頻裏出現了一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