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聲音很大,用一中極其不贊同的語氣說:“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想甚麼,聯盟明顯想拿你當誘餌,去把他們引誘出來。你這一趟過去,沒準就會被他們抓過去。”
車上的男人沒有說話。
那人繼續說:“我知道你恨他,是他害死了你的母親,但你現在過去,你的母親就能重新活過來嗎?不能。要是被抓住,你覺得他會怎麼對你?他可能會顧念一點點親情嗎?不可能啊!他連你的母親都毫不顧忌了,又怎麼可能會顧忌到你……”
這聲音戛然而止,轉頭一看,降安組的工作人員在車上安上屏蔽信號裝置。工作人員轉頭看他,冷漠問:“還不出發?”
司令官連忙點頭,又一步三回頭。
車行五里地,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甚麼事情。
車內根本沒有其他人!
有人通過車載設備在與車內的男人對話,屏蔽裝置一開啓,信號就斷了。
而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,正是司令官在新聞上看見無數次的黑客白。
難怪他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。
他們剛剛說的話是甚麼意思?車內的男人自願充作誘餌,又是在誘誰前來。
司令官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,還沒有來得及到目的地,他們就受到伏擊。
那是司令官見過最恐怖的一戰,有很多平時根本不會接觸到的大佬級別能人將士層出不窮,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目標,那就是拼死也要帶走裝甲車上的男人。
而聯盟就像是開了天眼一般,林中迅速鑽出數個特中部隊戰士,與那些人纏鬥在一起,屍首遍地,血流成河。
司令官躲在裝甲車底下,才逃過一劫。
“其實當時還抓到了不少活口,但是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打哪裏冒出來的,一個兩個全都是硬骨頭,被抓到的一瞬間就服毒自殺了,根本沒給人拷打逼問的機會。”
司令官瞥了眼一衆面色慘白的士兵,唏噓說:“即便這樣,當時的屍體也全部被密封了起來,被更高級的部隊帶走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是甚麼人啊?”有士兵哆哆嗦嗦問:“聯盟出動了特中部隊,居然都死傷這麼多,而且這件事甚至都沒有上報!”
“這我哪裏知道。”
司令官回憶了一下,說:“我當時都快被嚇傻了,等事情結束好久纔敢從車子底下鑽出來,被人抬上擔架拉走了。記得在走之前,我好像聽見車上的男人問了一句話。”
“甚麼話?”
“他問,死者裏有沒有白髮的中年人。”
士兵們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這句話是甚麼意思,不過很快他們想到另外一個頗爲恐怖的問題,並且爲此心驚膽戰。
“長官,你說那些人有沒有可能還會來?”
司令官啞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