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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輛武裝押送的裝甲車行駛在隱蔽小路上,它穿梭過平民區,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。天氣已經漸漸轉熱,士兵們窩在密不透風的裝甲車內,不一會兒便汗流浹背。
今天他們押送的不是貨物。
是個活人。
具體怎麼回事他們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聽上面的人說,車內的人對於聯盟來說很重要,並且不能吸引外界太多的關注度。
即便如此,聯盟還是派出了近千人來押送,並且嚴格喝令所有人對行動保密。
“目標地是降安組,會不會是黑客白?”
“黑客白不是上個月才越獄嘛,當場就被抓住了,到現在還關着。”
“不是黑客白還能是誰?”
“除了他最近也沒有別人越獄吧。”
副駕駛上的司令官把菸頭按掉,隨手開窗扔到窗外,好笑說:“誰他娘跟你們講,後面這個人是越獄被抓回來的。”
司令官好像知道點內情。
車內的士兵們頓時豎起了耳朵,點菸的點菸,倒水的倒水,頗爲殷勤。
“長官,仔細講講唄。”
司令官明顯頗爲受用,叼煙說:“這事兒咱們只能私下當聊天講講,出了這片林子誰都不要外傳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!”
“長官您快說吧,我都要等不及了!”
司令官咧嘴一笑,吐煙說:“這事還要從五天前說起,當時我接到了一個押送任務,你猜押的是誰?嘿,就是後面這哥們,不過那次是把他從降安組帶到其他地方。”
說起這事兒,司令官自己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,說話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五天前,他接到一個任務。
目標是將車上的男人押送到某個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地方。
他並沒有親眼見到車上的男人,只是在交接任務時,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。
那是一個十分溫潤的男聲,即便隔着悶悶的裝甲車,與鋪天蓋地的滾滾熱浪,這聲音也能夠讓人靈臺一靜,渾身清爽。
“我要去。”他這樣說着。
與他對話的是另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聲,司令官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,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