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尾巴巨大啦,不要搞黃色hhhhh”
“草,九重瀾真的是撞上了。簡大膽很少露怯的,也很少能敞開心扉。這次如果不是和胖子吵架,他不可能會這樣。”
“嗚嗚嗚嗚嗚因爲胖子對簡大膽來說很重要啊,吵架他們倆心裏肯定都不好受。”
“希望他們能多吵一會兒(bushi),這樣我的cp就能多相親相愛一會兒——來自一個撿破爛的嗑學家卑微的祈求,胖爺對不起但我還是要說你真是好樣的!”
直播間的點贊莫名其妙上漲一大截,簡雲臺的主播排名都跟着上漲兩位。
難道觀衆喜歡看他和胖子吵架?
簡雲臺心裏不解。
他微微向後一靠,坐在礁石上說:“你是不是和胖子一樣,也覺得我剛剛有點莫名其妙。爲了這麼一件小事咄咄逼人。”
九重瀾:“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小事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啞言轉頭看了眼九重瀾,實在沒想到對方一句話就能直擊重點。
沒錯。
這對胖子來說的確是小事,但是對他來說,卻是重中之重。
黑客白只是被誤以爲是神祟,就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追殺,還爲此斷送了自己原本一片光明的前程,換得終身□□的下場。
而簡雲臺是個如假包換的神祟。
他難以想象,如果自己落到和黑客白一樣的境地,會不會也會踏上這老路。
精神閾值是個很恐怖的東西,像是喝醉酒了一樣,酒後的行爲根本不受控。而這比喝醉酒還要嚴重千倍百倍。
被逼無奈一步踏錯,就會終身盡毀。
“這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。”簡雲臺垂眸看着眼前的海水,“如果僅僅是這一點,我也不會像剛剛那樣咄咄逼人,主要是……”
說不下去了。
九重瀾若有所覺偏眸,“你在害怕?”
簡雲臺深深閉眼,陷入沉默。
他害怕胖子真的是神龕的人。
若真如此,只是想想都覺得恐怖。環顧四周會發現,投鼠忌器無人能再信。
“我以前沒朋友。是不是挺搞笑的。”簡雲臺彎脣笑了笑,仰躺在礁石上說:“胖子是我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從我進直……”
他改口:“從我找到第二個家開始,他就一直陪在我身邊,幫我搬家幫我買喫的,有時候我半夜都睡下了,他還把門敲得震天響,非把我從牀上拉起來幫他打遊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