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麼都聽不見。
這兩人到底在聊甚麼啊!
唐武舟焦急不已,更讓他覺得不解的是,他堂哥爲甚麼態度轉變得這樣快?
究竟那枚黑色耳釘。
到底代表着甚麼?
……
……
屋內。
唐文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,他只能愣愣看着眼前的少年。
面容同影像中一樣精緻漂亮,甚至動態比影像中還要好看許多。讓人忍不住一看再看,恨不得走近了再仔細看。
啪嗒——指尖微微托起茶杯底座,輕輕吹開杯中茶葉,又徐徐淺嘗了一口。
少年的脣形很好看,脣色殷紅卻不顯女氣,脣角微微揚起時,偶爾會露出的銳利的虎牙尖尖。因此明明他臉上帶着散漫的笑意,卻很容易讓人感到一種淡淡的威壓感,彷彿他面上帶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薄脣輕啓開口說話時,聲線更是將這份笑意衝擊得全面匱乏,不留餘地。
這就是圖靈心心念唸了四百多年的人?
以往唐文瑞覺得不理解,又覺得圖靈執念太深,完全沒必要——世界上還有這麼多人,難道再也沒有別人能夠入他的眼嗎?
現在當面見到了簡雲臺。
唐文瑞才覺得……真是當之無愧。
只是一張年輕漂亮的臉,自然不會讓唐文瑞產生這樣的想法。更讓他覺得心神震動的,是這四百年的滄海一粟化作歲月的齒輪,穿梭過無盡的時間。
像是舊人舊事徐徐浮現在眼前,與少年眼中的喧囂重合,最後化爲一灘平靜湖泊。
有人因他瘋魔了四百多年。
這纔是最爲恐怖之處。
咚!簡雲臺放下茶杯,皺眉時表情有些不悅,“看夠了沒有。”
唐文瑞這纔回神,動作僵硬走到桌邊坐下,說:“不好意思,有點走神了。你剛剛說了甚麼?”
“我說,把傳感器還給我。”簡雲臺平攤出一隻手,白皙的手掌心向上。
唐文瑞立即掏出傳感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