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冉湊上前來,拍了拍褲子席地而坐,說:“聽說母神假扮成了我?”
胖子:“……”
鄧冉嗤笑一聲,“你連我和母神都分不清,到底怎麼進直播組的?該不會就光憑藉着你這個鬼祟的祟種吧?”
胖子翻白眼:“怎麼,嫉妒我是鬼祟啊?”
鄧冉又嗤笑一聲,懶得和胖子說話。轉眼看向了簡雲臺,說:“你上個副本鬥敗了查華鳳,那你應該有辦法出去吧?”
“嗯?”簡雲臺不懂她的邏輯。
鄧冉理所當然說:“查華鳳智商公認的高,如果她在這個地牢裏,肯定已經想到出去的辦法了。我覺得你不至於比不上她。”
簡雲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,“那天流水席,你們是怎麼消失的?”
說起這一點來,鄧冉自己都很茫然,困惑地抓了抓頭後說:“嘶——我不記得了。就記得那天飯菜上來,我一直在喫。然後突然眼前一黑,再醒來就在地牢裏了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微微皺眉。
這很不正常。
爲甚麼當日都沒有人注意到女玩家被擄走,祭司們的手段這樣神通廣大麼?
“會不會是妖怪幫的忙?”胖子也和簡雲臺想到了一起,猜測說:“這副本里甚麼稀奇古怪的妖怪都有。沒準就有哪種妖怪會、會瞬間移動!直接在屋子裏轉移走女玩家。”
簡雲臺想了想,搖頭否認說:“扶燭曾經講過,沒有這種妖怪。”
胖子繼續猜測:“難不成村委會那邊有暗房?祭司把女玩家塞到暗房裏,又通過通道把人送到這間地牢。誒,不對啊!這樣一來整個山脈都會被挖空,母神村早就垮了。”
簡雲臺點頭說:“這就是奇怪的地方——祭司到底是怎麼將女玩家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到這個地方,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。”
如果真像胖子猜的那樣,是‘瞬間轉移’之類的能力。那麼這個局就有些恐怖了。
這代表有玩家在幫襯着祭司。畢竟這種技能只有玩家才能擁有,還得是個鬼祟。
就像第一個副本六個太陽那般,當時簡雲臺開啓了隱藏副本任務,導致他的目標和副本內所有玩家的目標完全相反。
所以這一次的副本,也不排除這個情況。
好在胖子很快開口說:“這個副本就我一個鬼祟,再加個你,兩個。”
簡雲臺不是鬼祟,不過他也沒有否認,垂下眼簾時心中暗自思忖。
現在總共引出了三種猜測,第一是妖怪幫襯,第二是房間暗道,第三是玩家幫襯。然而三種猜測全都立不住腳。
那女玩家是怎麼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況下,被擄走的?
正當簡雲臺冥思苦想之時,地牢外面突然傳來了滾輪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