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寫字時不小心被圓珠筆劃到,留下了一個接近三厘米窄小痕跡。
在入夢以前,他沒有這道傷疤。
這是十年前的扶燭,留下的痕跡。
“這怎麼弄的?”胖子風風火火走過來,看了兩眼後皺眉說:“居然還留了個疤,你也不是疤痕體質啊。還好沒有傷到臉上,不然你粉絲要心疼和傷心了。”
胖子猜錯了,即便這道疤沒有傷在臉上,觀衆們還是一片嗚嗚嗚嗚之聲:
“操,這是扶燭小寶貝留下的痕跡啊。以後簡大膽一輩子都會帶着這條傷疤,每一次看見的時候,會不會想起扶燭來呢?”
“這樣看來扶燭當時下手真的很狠,比我想象中狠許多,我看簡大膽跟個沒事人一樣,還以爲他傷的不重呢。”
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下手這麼狠,可是後來簡大膽刨丹,那麼痛——扶燭卻捨不得還手,我一個爆哭出聲”
“扶燭現在不記得這段記憶了,他肯定還不知道簡大膽爲甚麼要刨走他的內丹,又將他從除妖師門派中救出來。代入一下好心碎,像是被最愛的人狠狠背叛了一樣tat”
“啊啊啊啊啊我不管!他們兩個必須在承恩夜前見到面,儘快說清楚這件事!”
簡雲臺將天狐玉佩重新掛到脖子上,又將其小心翼翼塞入衣領之中。
溫熱暖玉緊貼胸膛,很暖心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簡雲臺問。
孫玢搖頭表示不知。
胖子說:“大概六七個小時吧?這鬼地方沒辦法計時,反正挺久的。”
這個時間也差不多。
算起來,簡雲臺在十年前也待了六七個小時,從黑夜一直待到天剛明。
剛想到這裏,副本背景音響起:
【距離承恩夜僅剩五小時!】
這聲音迴盪在地牢所有玩家的耳畔,本一片凝重的氣氛陡然炸開。
女玩家們已經陸陸續續醒來,好不容易纔搶到c級副本的名額,她們卻開局被偷塔,一直被關到現在,甚麼也沒有做。女玩家們自然不甘心。
“我們得想辦法出去!”
“在副本里已經耗去四天時間了,支線任務沒有完成,主線任務也沒有完成。要是最後只得到保底生存時間,那我白來一趟。”
“可是該怎麼出去呢?”
地牢鐵桿堅固,早就有數個妖祟上前試探,最後鐵桿沒被掰開。倒是引來了祭司對着地牢放毒/氣,搞得她們全程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