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’的一聲巨響。
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白影躍到了簡雲臺的身前,替他擋下了這重擊。扶燭幾乎是倒飛入簡雲臺的懷中。
花豹妖同樣後撤數步。
“怎麼又來一個?!”妖獸羣體震愕,紛紛看向扶燭,以及他的身後。
堪堪一條狐尾。
竊竊私語聲頓起:
“這是……九尾天狐一族少主嗎?”
“不可能!九尾天狐那個德行,狐狸尾巴比他們的命還重要,缺一條都足夠他們哭天搶地求着去死了。這隻狐狸只有一條尾巴,指不定是哪兒來的雜種狐狸。”
“可除妖師身上有九尾天狐少主的內丹啊,這又是一隻白色的狐狸……扶燭是一隻白狐,在場應該沒有人不知道吧?”
閒言碎語的環繞聲之中,簡雲臺單膝跪倒在地,牢牢抱緊懷中的小狐狸。
“你的尾巴呢?!”他壓低聲音,這些話幾乎是從脣齒中擠出來的一般。可以見得他有多生氣了,氣到眼底皆是薄怒之色。
扶燭見他生氣,卻輕輕地笑了,“尾巴被我藏起來了。”說罷,他話鋒一轉,“九尾天狐族崇尚的從來都是和喜歡的人同生共死。我說過了,你要是死掉,我也要和你一起死。”
簡雲臺眼神微震,只感覺眼前這隻小狐狸傻到不能再傻。他完全不能理解扶燭,便咬牙怒聲說:“我們才認識一天!”
“一天還不夠麼?”扶燭果真是養尊處優長大的貴公子,這種時候竟然還能笑着安慰:“妖怪活的時間都太久啦。我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時間的長短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甚麼?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簡雲臺還想再追問,扶燭卻已經沉沉地昏迷過去。這一路挨着疼痛而來,足踏冰天雪地,只是爲了和他死在一起。
但簡雲臺卻不想死。
更不想扶燭死。
冷漠抬眸看向眼前所有妖獸,他是一個不服輸的人,之前拖延只是想等孫玢的技能中止,眼下懷中多了一隻小狐狸。
自然不能繼續耗下去。
正當簡雲臺準備伺機逃離包圍圈之時,林中突然響起數聲‘咔擦’踩雪聲。
“我找到小師弟了!”有一聲驚喜的男聲響起,緊接着一道刺目的寒芒從天而降,‘刺啦’一下子直接捅穿了花豹妖的頭顱。
門派中人險而又險趕到,一見到這麼多除妖師,附近妖獸皆惶恐。驚嚇之餘調頭鼠竄,跑得一個比一個快。
大師兄從花豹妖頭上拔出劍,邁步走向簡雲臺,驚喜之餘又忍不住數落,“你跑哪兒去了?師父找了你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