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間觀衆也跟着一片問號:
“??靠,我被演了??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反應也太遲鈍了吧,簡大膽怎麼可能會因爲這種事情哭,我剛剛就在奇怪他怎麼一直不抬臉,感情是因爲哭不出眼淚啊。”
“他可是連心臟被捅穿都不會哭的狠人,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,我就知道他肯定在演了。習慣就好,習慣就好。”
簡雲臺是假哭,但孫玢是真哭,他現在整個人都要崩潰了,撓頭嚎叫:“我白回來了,內丹怎麼還是被挖了!”
簡雲臺等他嚎了幾聲後,纔開口說:“內丹又不是你挖的,急甚麼。”
“沒有用啊。內丹被挖掉後妖獸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,兔妖哪裏知道內丹不是我挖的,她只知道她的內丹在我的肚子裏。”孫玢碎碎唸完,吐槽說:“和你說這些有甚麼用,你就是個甚麼都不懂的npc。”
簡雲臺靜默片刻,提醒:“我是簡雲臺。”
孫玢:“我知道你是簡雲臺啊,你丫長得和成年後一模一樣。”
他似乎還固執地認爲簡雲臺是個npc,小聲碎碎念吐槽了好幾聲:“長大後那麼嚇人,沒想到小時候也很嚇人。演技說來就來,把除妖師門派的師姐都騙得團團轉。”
“真應該讓觀衆看看你這個樣子。”
說着他表情一頓,臉上還掛着眼淚,突然看了簡雲臺好幾眼。
簡雲臺:“……?”
孫玢拍拍褲子站了起來,突然湊上前來伸出手,捏了捏簡雲臺的臉。隨即賊笑說:“我也是捏過降安組大佬臉的人了。”他又拍了拍簡雲臺的肩膀,“來,叫聲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長達數分鐘的死寂。
冷風呼嘯而過,孫玢本來臉上還帶着賊笑,到後來像是小動物敏銳的感覺到危機一般,他一點一點收攏了笑意。
最後整個人都僵硬了下來,默默地收回了搭在簡雲臺肩膀上的那隻‘豬蹄子’。
在他驚恐的視線之中。
“你好像對你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。”簡雲臺像是看着死人一樣看着他,語氣輕緩說:“等回到了地牢裏,我會把你肚子上的破洞再撕開一點。再試着問祭司們要點鹽,然後撒到你的傷口上,在裏面攪拌幾下。你知道傷口撒鹽的感覺麼?我知道。不過沒關係,回去後你也能知道。”
“你、你說啥?”孫玢窒息後仰。
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,包含了恐嚇與滿滿的殺意。中間還夾雜着三個重要的信息點,地牢、肚子上的破洞、祭司。
這就代表着……簡雲臺也是從十年後來的,他知道母神村發生的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