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像是哭到動情時止不住,之後更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直播間觀衆看得一愣一愣的,在屏幕前接連傻眼:
“操,這個演技我都信了。”
“簡大膽哭得讓我好心疼啊嗚嗚嗚,師姐不帶你回家,我都想帶你回家了。”
“想揉揉老婆,別哭了a”
簡雲臺衣着破損,裸/露在外面的手臂凍得發紫,臉上與頭髮間全是冰雪。就連眉毛上都凝上了薄冰。最要命的是他的手,掌心一處傷勢深可見骨,血跡直接突破了胡亂包紮的黑衣,將黑衣染成更深的墨色。
見他這樣悽悽慘慘慼戚的模樣,師姐眸光軟化下來,問:“手怎麼弄的?”
簡雲臺還在擦眼睛,頭低低埋着抽泣。邁着小短腿湊到師姐旁邊,扯了扯師姐的衣袖後,聲音委屈到直冒泡,“我不小心摔了……好疼啊,師姐。”
“算了,你還太小,能自己找回來已經很不錯了。”師姐嘆了一口氣,安撫了一句後轉眸看向另一邊的小孩,眼神陡然嚴厲起來:“你不小了吧?都十三歲了!殺一隻兔妖嘰嘰哇哇哭得跟甚麼一樣。”
她將妖丹往前一遞,怒斥:“喫掉!”
“啊啊啊啊!你怎麼能挖掉它的內丹啊?!”小孩看着地上殘血的兔妖,抱頭崩潰,恨不得拿頭撞地。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簡雲臺,但後者卻注意到了他。
不得不說,孫玢也是等比例長大的,一雙淺淺的斷眉和成年後一模一樣。
不等孫玢反抗,師姐像是已經厭倦了,直接上前幾步,徒手掰開孫玢的嘴巴。
咯噔。
將那枚還染着血的內丹塞到了孫玢的嘴巴里,隨即手指一託合上了下巴。‘咕嚕’一聲,孫玢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,就含着一口雪沫與血沫,將內丹嚥了下去。
“?!!!”
孫玢如喪考妣,大嚎出聲。
師姐拎着孫玢的後領子,看向一旁也在‘抹眼淚’的簡雲臺,“跟上來。”
簡雲臺連忙跟了上去。
走出了將近幾百米的距離,因孫玢嚎叫聲太過於慘烈,時不時會驚起林中的飛鳥。師姐耳膜陣陣發刺,最後忍無可忍的摔下孫玢,單手提溜着兔妖走了。
走之前還對簡雲臺說:“你們是平輩子弟,素來關係好。你勸勸他,十分鐘之內再跟上大部隊,這次可千萬別走丟了。”
“不會了,不會了。我這次絕對不會走丟了。”簡雲臺立即哽咽回:“謝謝師姐。”
等腳步聲逐漸遠去,孫玢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終於冷靜了下來。抬眼看向正在擦眼睛的簡雲臺,他正要說別哭了。
簡雲臺卻已經在他開口之前放下了手,方纔還是一張委屈巴巴的小臉,瞬間轉化爲面無表情,臉上一滴淚都沒有。
“…………”孫玢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