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扶燭準備回擊之時,母神又陡然間清醒,臉色一厲竟在半空之中調轉方向。
直衝簡雲臺而來!
——抓住簡雲臺,以此威脅扶燭,這樣才能保住她的神恩!
這個想法很好,但註定要落空。輕傷buff是加持到簡雲臺的身體上,又不是加持到腦子上。早在母神衝入耳室的那一瞬間,簡雲臺就拽着農玲玲飛速後退數米。
一直退到了扶燭的身後。
因此母神還未靠近簡雲臺,就被扶燭的狐狸尾巴狠狠一抽。
慘叫之聲中,她身形被打退。
“你來的正好。”扶燭見到了母神,心中一喜,寒聲說:“我對你的神恩沒有興趣。告訴我,你對我的除妖師做了甚麼,詛咒?”
扶燭一直憂心簡雲臺的身體狀況,此時對母神一點兒耐心都沒有,“解除他身上的詛咒,我就放你一馬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母神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聽扶燭說對神恩沒有興趣,她纔鬆下一口氣。
但她心裏立即又被滿滿的茫然感充斥。
甚麼詛咒?
她沒有對簡雲臺做過任何事啊!
此時的畫面顯得尤爲古怪,明明是敵對陣營,母神卻將求助性的視線投向了簡雲臺,試圖催他說話。
從紙人新娘面上的兩個黑墨眼,簡雲臺愣是讀出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靜默片刻後,簡雲臺選擇裝死。
“???”母神收回了視線,再次看向扶燭時只剩下滿心的後悔,早知道就不過來了!
羊入虎口啊這是!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。我甚麼都沒有做啊。”她的辯解顯得蒼白又無力,扶燭斷然不相信,眼眸像是淬了寒芒一般,語氣森然說:“再不說,毀了你的神像!”
“?!”母神驚恐,簡雲臺比她還要驚恐,這種時候總不能繼續裝死了。
然而扶燭像是下了狠心一般,根本不等母神與簡雲臺說話,就猛地揚起手臂。
他就站在神像跟前,只需要輕輕一掌,神像就像是徒然遭受數百萬噸重擊。轟隆!轟隆!碎石亂飛,神像表面的金箔被吹的滿堂都是,耳邊淨是金箔交織的滋滋聲。
抬目一看,神像居然攔腰折斷。
轟然之間倒塌在耳室之中,掀起數丈塵土,母神被吹得後撤數步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