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……
簡雲臺再一次看向了扶燭。
還是說,他必須得壓制住扶燭。只要扶燭不變強大,自己就不會虛弱。
這是一個十分艱難的選擇題,艱難到簡雲臺回到胖子身邊時,他都沒想好。
“回來了!”
胖子高興地拍拍褲子站起身來,衝小六六說,“我就說了吧,簡大膽這樣做是他自己心裏有譜。你去了也是拖後腿,有甚麼好擔心的。”
小六六懶得理會胖子,到簡雲臺身邊細細看了一圈,急問:“你身上怎麼有血?”
簡雲臺平靜說:“是裂口女的血。”
小六六一愣,驚訝到下巴幾乎要掉了下來,“你真把裂口女給殺了呀?”
說着,小六六的視線在簡雲臺身上稀奇地看來看去,頗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。像是在說——看不出來啊!你還挺厲害的!
“嗯。”簡雲臺點了點頭,沒多說。
胖子的契約妖獸也化形了,那麼他應該已經觸發支線任務二了。
想到這裏,簡雲臺偏眸看向胖子,視線中夾雜着疑問。
兩人並肩作戰三個副本,默契早已經拉滿。胖子一看簡雲臺這種眼神,就知道後者想問甚麼了。
無非想問他爲甚麼不提及任務唄。
天知道,胖子心裏也着急啊!
他這個人根本就憋不住事兒,要是能說的話,他早就說了。然而今天一整天都和貓妖、扶燭待在一塊,說話十分不方便,於是胖子愣是憋了一天,都快要憋出內傷來了。
此時終於尋到了機會。
小六六卻還在。
胖子急着想說正事,雙手搭在小六六的肩膀上,強行將她調轉了個方向。
口中還唸唸有詞說:“別玩了,驚魂一夜到此結束。胖爺送你回家。”
回去的路上再一次經過雞舍。
月光朦朧照到雞舍上,蘆花雞在雞舍中來回飛躍,羽毛飄得到處都是。
“誒,那對聯……?”胖子踮腳看了好急眼,這才滿臉稀奇說:“誰那麼缺德,把人家門口的對聯給撕爛了。”
這話一出來,小狐狸本來還忍着疼痛,意識混亂中,心虛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