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冷不冷?”簡雲臺看向地上的扶燭,說話時口中都哈着白氣。
“……嗯?”
九尾天狐一族從未懼怕過寒冷,他們的族人擁有這世界上最溫暖的皮毛。
扶燭抖了抖尾巴,不屑說:“不冷。”
簡雲臺‘哦’了聲,說:“我還想說你要是冷的話到我懷裏來,抱着會暖和一點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扶燭踉蹌了一下。
過來幾秒鐘一臉嚴肅地跳進了簡雲臺的懷中,在簡雲臺疑惑的注視下,扶燭語氣十分正經:“我一族最畏懼嚴寒。”
簡雲臺:“你不是不冷嗎?”
扶燭強調:“我一族最畏懼嚴寒。”
簡雲臺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說:“看來狐皮大襖是智商稅,以後有錢了也不能買。”
扶燭:“……”
對不住了,九尾天狐族人們。
他這個少主害了族羣的風評。
簡雲臺不知道扶燭在想甚麼,其實他問這話,單純是他自己覺得冷。
懷裏冒着毛絨絨的小狐狸,那條大尾巴像是毛絨毯子一般,牢牢地裹住簡雲臺的腰肢,暖意簡直要透過衣服傳遞過來。
手臂上也是癢癢的觸感,將扶燭微微上攏,那對尖尖的白耳朵隨着他的走動而微顫,看起來十分彈。
簡雲臺看着看着,不禁想起扶燭的原型爲九尾,要是扶燭收回了內丹,是不是會長出九條尾巴來呢?
若是被九條尾巴裹着——
那豈不是暖爆了!
想到這裏,簡雲臺輕笑一聲。
扶燭疑惑問:“你笑甚麼?”
簡雲臺正要說話,卻突然笑容一凝,眼神定定看向了前方的路燈下。
殘破的路燈下是空落落一片。
嗒嗒——
嗒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