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星草渾身一僵,怒道:“主線的時候,你身上的傷是自己痊癒的?”
胖子哽住:“…………”
魚星草又氣沖沖罵道:“我昨天晚上就在這裏了。你最危險的時候都是我陪着你,不記恩就算了,畢竟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像你一樣忘恩負義的人,但你說我賣人設?我賣甚麼人設了,好心當做驢肝肺!”
“你他媽說誰忘恩負義?!”
“你啊!你!”
兩人吵起來沒完,簡雲臺立即起身遠離牀邊,遠離這個他都習慣了的‘戰場’。
查華鳳嘴角抽搐,小聲問:“他們一直這樣嗎?”
簡雲臺點頭:“天天吵架。”
查華鳳吐槽道:“那你豈不是要天天當和事佬,夾在中間被兩邊口水噴。”
“我懶得勸,上個月都睡地下車庫。”簡雲臺聳肩說:“看着吧。待會就要吵到貓了。”
查華鳳茫然:“啊?”
不等查華鳳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,很快後方傳來胖子一聲怒吼:“你之前還虐過我的貓,這件事你怎麼解釋?”
“……”查華鳳瞬間就懂了,又是佩服又是同情地看了眼簡雲臺。
到底是吵過多少次啊……簡雲臺居然都總結出他們吵架的套路來了。
改明兒哪天其中一人忘詞了,簡雲臺甚至都能無縫銜接上去,替他們吵架。
“我都說了我虐貓是有原因的。不對,我都被你繞進去了,根本就不存在虐貓……你、你還剪斷過我房間的電,我論文全沒了!”魚星草似乎已經氣到極致,半句話都不想和胖子說。
咚咚咚!他將地板踏出巨大的聲音,整個人猶如冒着火光一般衝出了房間,還將門‘啪’得一聲重重甩上。
魚星草人都出去了,還在對着屋子憤慨大吼:“你今天最好給我死在副本里。等我出去了,我要放一整夜鞭/炮來慶祝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屋內涼風習習,只餘下胖子呼哧呼哧的粗喘氣聲,臉色煞白猶如鬼煞一般。
半晌,他嘩啦一下又吐出一口血。
簡雲臺快步上前,幫他扶穩盆,“你剛剛轟走了最後一個可以救你的人。”
胖子翻白眼,說氣話:“我就算今天死在副本里,死得再怎麼慘——我也不稀罕讓他救,媽的,這個瘟人氣死老子了!”
話纔剛說完他就面色一變,彎着身子又是狂吐數口血,滿臉痛苦與難受。
半晌都沒重新直起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