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跟我搞笑嗎?我纔不去刁山那裏,太他孃的噁心了。”胖子的聲音從房內傳出來,聽上去很是憤懣不平:“管他有甚麼難言之隱,這次我是真的服了他!”
聽他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,簡雲臺原本提起的心也微微放下。
步入房中。
他人未進房聲音已經先一步進來,“你不去的話禁談舊事就解決不了。你想被困在這個副本里一輩子嗎?”
屋內一靜,胖子詫異看過來。
他此時躺在牀上,身邊放了一個盆。盆內有血,他時不時都要乾嘔吐血。
屋內的氣味實在一言難盡。
簡雲臺也沒嫌棄,直接幾步上前坐到了牀沿,說:“你這魂契值可能還沒我零頭高。”
胖子一臉不服:“你多少?”
“一百一十出頭。”
“那我比你零頭高!”胖子昂着頭,看上去還有點小驕傲:“我二十七!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又好氣又好笑,狠狠一巴掌甩到他腦袋上,將胖子打得差點當場來了個坐位體前屈。
不等胖子發出抗議,簡雲臺又牽脣道:“有甚麼好驕傲的。你再在這裏癱着當鹹魚,說不定下一秒就死了。”
胖子立即又蔫了下去。
“喵嗚喵嗚~~”金金彷彿知道自己闖了大禍,委屈巴巴從高櫃子上跳下來,竄到簡雲臺膝上,又呼嚕呼嚕把頭埋到他懷裏。
埋了半天,小貓咪都沒有抬頭,圓腦殼上的兩隻小耳朵都耷拉成飛機耳。
簡雲臺捏了捏它的小爪子,道:“幹得漂亮。下次直接咬斷脖子,這樣胖子就可以直接收拾收拾原地去世了。”
胖子知道簡雲臺心裏有氣,擱這裏反諷呢。連忙拉長了聲音哀求道:“別罵了別罵了。我和金金要被你罵傻了。”
屋內還有兩人,查華鳳與魚星草。
此時魚星草坐在一旁垂頭不言,似乎在默默想着心事,有些遊神。
查華鳳則是立即站起身,憂心忡忡說:“你來的正好,快想想辦法。”
簡雲臺莫名說:“我能有甚麼辦法。我又不是靈祟……魚星草直接去治刁山不就行了嗎?這種外傷靈祟應該很拿手啊。”
原本只是非常正常的一句話,然而說出來以後,屋子裏卻詭異地靜了下來。
查華鳳尷尬地偏頭咳嗽了聲,“其實我也這樣覺得,但是……”她欲言又止看向魚星草,最後只能嘆息着搖了搖頭。
胖子像是一下子被踩到了雷區,本來一幅垂垂要死的模樣,突然又強行撐着爬起來,陰陽怪氣地譏諷說:“有些人心眼小,不想治就不想治唄。還待在我旁邊幹甚麼?向直播間觀衆賣個聯盟好室友的人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