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?”賀慶州懵了。
簡雲臺輕嘆,“要不然他們怎麼每次都能撞到一起,這個概率還是蠻低的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賀慶州笑出了聲,“損,你可太損了點。”說罷,他收斂笑意,表情嚴肅說:“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。照這樣下去,今天一晚上都只會是六隊勝。”
“嗯。”簡雲臺沒有展開說,只是點了點頭道:“這輪已經來不及了,看下一輪。”
“你還真有辦法啊?”賀慶州表情佩服,略驚奇地看了眼簡雲臺,問:“甚麼辦法?”
話音剛落,十殿小鬼揚高音調:
“五分鐘已到——”
橋頭立即傳來數人驚恐的叫聲,不等大家反應過來,咔擦咔擦重響頓起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彈幕一片尖叫,“老婆!我那麼大一個老婆要被油炸了!”
除了六隊所在的那根獨板橋,其他隊伍的獨板橋從中間截斷。其上所有玩家瞬間踩空,從十米高空猛墜而下。
簡雲臺同樣從上墜落,摔進油鍋之中。
瞬息之間滾油四濺,他整個人都墜到了油鍋底部,連個泡泡都沒吐。
生死海,宮殿內。
“唉。”閻王裝模作樣嘆了聲氣,“四隊默契太差,勝率渺茫啊。”
崔煜抬眸看着殿內第九層地獄的投影,在看見簡雲臺摔入油鍋的那一瞬間,他立即收回了目光,指節按住酒杯邊緣。
閻王又搖着頭,說:“不過他這份心意我是看在眼裏的。既然已經喜歡我喜歡到這個程度了,就算最後他不能通過考驗,我也會看着你的面子上,將他……”
話都還沒說完,閻王突然止住了話頭,猛地抬手按住自己的心臟。
“你!”他咬牙,共感帶來的心臟酸澀感讓他眼角抽搐,“好大的醋勁!”
再一看,崔煜依然坐得背脊筆直,舉手投足之間優雅矜貴,面上的表情也十分淡然。淺色的瞳孔微閃,飲下一杯酒。
……???
爲甚麼崔煜一點反應都沒?
他現在心裏的感覺真的是在與崔煜共感嗎?閻王對自己產生了莫大懷疑。
他悻悻然,不敢再繼續挑釁崔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