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鍋炸的是靈魂,所言不虛。
簡雲臺一點傷都沒有受,但還是感覺渾身疼痛。不過好在他抗痛抗習慣了,只是區區十五分鐘而已,他能忍下來。
再說了,比起那種時常能感覺到的巨大飢餓感,這點油炸靈魂的疼痛確實不夠看。
十五分鐘到,油鍋蓋子才被掀開。玩家們像鯉魚跳龍門一般,一個接着一個的從鍋口蹦了出來,爭前恐後生怕再多待一秒。
所有人都齜牙咧嘴疼到倒吸涼氣。
等再一次站到木板橋上的時候,衆人的神情都隱隱約約有些發癡了。
他們呆滯看着腳下木板,完了!
大家都相聚於橋頭大鼎邊,七零八落的坐着,宛如喪失了夢想的鹹魚般。
六隊看到他們這個樣子,心中對底端油鍋的恐懼程度成倍上漲,互相給隊友打氣:“第一輪咱們領先很多。後面只要不出大差錯,應該可以一直贏,都加油啊!”
“好!!!”
六隊氣氛高漲,信心滿滿。
※※
a棟媒體樓內,衆多員工看着牆上的投影畫面,心中愈加焦急。
他們這幾天一直在發刊吹捧簡雲臺,說後者如何如何牛逼,如何如何聰明。然而簡雲臺進入副本後哪是悽慘兩個字可以概括。
吐血、掉油鍋……
雖說別的主播也是這樣,但簡雲臺不一樣啊。他們可是將簡雲臺往神人的方向去塑造的。如今被打臉打到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唉,對頭媒體家又在唱衰簡雲臺,他們一直和咱們對着來。”小編輯唉聲嘆氣說:“主編,咱們是不是確實過於冒進了啊?”
畢竟簡雲臺才十八歲,許多人在這個年齡的時候,纔剛覺醒祟種。他們連要不要進e級副本都要做一番巨大的心理鬥爭,簡雲臺卻已經進入直播組,甚至還進了c級殘本。
也許簡雲臺的肩膀上揹負了過重的期望,他們要臨時掉頭及時止損嗎?
a棟媒體樓內一片沉默,所有人的眼睛緊盯主編,等待主編髮話。
主編心中也在遲疑。
現在這個時候改變週刊風向,未免也顯得也太牆頭草了一點。副本纔剛開始沒多久,後面的時間還長着呢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
小編輯們面色僵硬,明顯不太能認同主編的這個決定。
有人在直播組主頁翻了翻,愁眉苦臉說:“簡雲臺直播間人數也在減少!這次許多人都是衝着閻王娶親副本來的,他們只想看副本勝者。不止簡雲臺,其他主播的觀衆也流失到六隊主播的直播間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