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青揚大橋。
月色灰冷,大橋坍塌。
離江上空,一隻巨大的生獸傀儡張開雙翼,仰天嘶鳴,強大的“滌盪之力”一圈圈地擴散。
不斷加深了“母親”的印記,“淨化”和“馴服”着方圓兩公里內的所有生命體,讓他們成爲心靈純淨、肉體脆弱的“嬰兒”。
江堤上的石坑中,麒麟手中的“金色闊劍”刺穿了王子凱的胸口,血液四濺。
“啊啊啊!!”
王子凱發出巨大的嘶吼,帶着狂躁的紅色能量震盪開來,染紅了附近的江面。
他體內的防禦機制被本能地激活,阻止了麒麟將柺杖中的能量注入到他體內並從內部摧毀他。
很快,金色闊劍消失了,又變成了普通的烏金柺杖。
王子凱頭一歪,暈厥過去。
麒麟沒能刺中心臟,朝下偏移了幾公分。
並非他失手,而是在關鍵時刻被某種力場干擾,所以他才立刻補救,試圖通過注入能量來補刀,卻不想被王子凱給撐住了。
麒麟只好拔出烏金柺杖,故技重施。
強大的“威壓之力”再次從天而降,讓他的身體都變得沉重,不僅如此,就連頭頂的生獸也停止了嘶鳴。
麒麟一驚,精神力出現鬆懈,木頭人的效果解除。
“刷——”
一陣風從他眼前吹過,腳下的王子凱消失不見,驚蟄帶他逃走了。
麒麟很清楚驚蟄的速度,放棄了追擊。
他已經猜到,附近十二生肖和九嗣的成員,很快也會被驚蟄陸續救走,而驚蟄不會再靠近麒麟,給他抓住自己的機會。
今晚,麒麟瞎掉一隻眼睛,折了不少手下,卻只消滅了對方几只蝦兵蟹將,這個結果讓他感到憤怒和屈辱。
他按下怒氣,抬頭看向天空。
果然,生獸傀儡附近的半空,懸浮着一個小男孩的身影。
麒麟放大六感,立刻看清。
小男孩莫約七八歲,銀髮細軟,梳着乖巧的中分,穿復古的兒童禮服,雙眼很大,瞳孔赤紅如寶石,右眼角長着一顆淡淡的美人痣。
他模樣乖順可愛,微蹙的眉頭間卻寫刻着憂鬱和老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