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一次。”可又回答。
“有過交流嗎?”
“有。”可又渾身下意識地繃緊了,“但我不能說。”
“爲甚麼?”朱雀問。
可又有些不適地皺起眉頭,伸手放在胸口處:
“我只能告訴你,我跟它獨處了一會,它對我做了一些事,我忘了甚麼事,我或許可以回想起來,但我不敢去回想,感覺很危險,可能會死。”
朱雀忽然想起當年北極鎮那個可憐的女人,莉莉婭的母親莎拉,還有當初審訊埃蒙德屍體時,被屏蔽的關鍵詞,那都是一種爲了保密而進行的詛咒。
“蒼母教還有其他勢力麼?”朱雀問。
“不知道,負責跟其他人聯繫的是埃蒙德,據我瞭解,貪婪跟下面人都是單線聯繫。”可又回答。
“你知道貪婪的陰謀麼?”朱雀問。
“不知道,神神叨叨的,說會帶我們前往極樂的彼岸。不過結合百里弋給出的真相,加上我自己的判斷,我覺得它一直在騙我們,它就是爲了完成使命,殺掉所有覺醒者,尤其是神嗣。”
朱雀沉吟了片刻,抬起頭:“貪婪的能力具體有哪些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可又搖頭:“反正都跟眼睛有關,好像可以洞悉未來,或者說命運,挺能忽悠的。”
可又自嘲一笑:“你現在可能覺得我們很蠢,但是當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能說出你曾經、現在和以後的很多事,還解答了你很多的疑惑——雖然現在看來多是騙人的,你大概也會相信這人是神的化身。”
朱雀猶豫了下,還是問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,那天晚上,你爲甚麼會被貪婪徹底支配?”
“不清楚,應該跟它對我做過甚麼有關。”可又歪了下頭:“反正,那不是我的本意,我當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。”
朱雀還要提問,可又忽然盯着朱雀的眼睛,打斷了她。
“怎麼?”朱雀問。
“能給我一根菸麼?”可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