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涼認爲,當上“玄武長老”的可又,纔是最真實的可又。
難道,炎涼的判斷纔是正確的?
當初可又按照高陽的指示演壞人,之所以能演得那麼好,是因爲她內心深處本來就沉睡着一個相近的人格?
可又對朱雀的反應一點不意外,她冷笑道,“你看,你這麼信任我,現在也開始害怕我了,其他人會怎麼想呢?所以啊,讓我繼續扮演失憶後的可又就好,你又何必拆穿。”
“抱歉。”朱雀心亂如麻:“讓我靜一靜。”
“好啊。”可又歪了下頭,“我不趕時間。”
朱雀從口袋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,把煙叼到了嘴裏,纔想起甚麼:“我可以抽菸麼?”
“請便。”
朱雀在昏暗之中點燃了煙,深吸一口,似乎下定了決心。
“可又,你能恢復記憶,不管從哪方面來說,都不是一件壞事。”
“少來,你們把我關在這,就是不信任我,如今我記憶恢復,你們更有理由殺了我,不是麼?”
“我們還沒決定怎麼處置你。”朱雀說。
“處置?”可又誇張地笑了:“哈哈,真是高高在上的一個詞。”
“抱歉。”朱雀說:“我用詞不當,我們還沒想好,要怎麼面對你目前的情況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可又不耐煩地打斷:“給你個忠告,善良過頭,就是僞善。”
“我不跟你爭論這些主觀的感受。”朱雀不卑不亢:“你恢復記憶了,我們就能知道你跟蒼之神母……或許現在叫它死獸貪婪更準確,我們就能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,以及你現在的真實立場,我們會根據這些做出決定。”
“所以,接下來,希望你務必誠實回答我,這關係到你的命運。”
可又若有所思,她似笑非笑:“如果我不配合呢?”
“實不相瞞,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配合。”朱雀眼神不忍:“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。”
可又點點頭:“看來我沒得選了。”
“時間有限,開始吧。”朱雀彈了下菸灰,“你在尾隊,是否殺過覺醒者,或者人類。”
“沒有,我在尾隊的時候很少參與打打殺殺的任務,埃蒙德會安排其他人去做。”可又回答。
朱雀心中鬆了一口氣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直覺告訴朱雀,可又沒撒謊,當然,朱雀不會天真到完全相信直覺。
“你見過蒼之神母嗎,也就是死獸貪婪。”朱雀繼續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