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弋搖頭:“不算,這是她們自己的選擇,而且,她們一直以爲我所謂的‘將軍’是打開終焉之門,門這個謊言是麒麟撒下的,所以你們可以簡單理解:這是她們跟麒麟之間的因果,我只是順勢而爲。”
“另外,我從不給她們任何答謝,從不爲她們提供任何保護,甚至很少做回應,即便我推演出她們即將殞命的可能性,我也袖手旁觀。”
百里弋感受到死豬鋒利的目光,他緩緩轉身:“巴秋池一事,有機會我單獨跟你聊,有一點我向你保證,我從沒利用她,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。”
死豬一手摟着已經熟睡的萌羊,一手握緊了拳頭。
短暫的沉默後,他鬆開拳頭,重新坐下,甚麼話都沒說。
百里弋轉身看向高陽:“巴秋池死前,主動找柳輕盈作接班人,後者自願爲我收集大量情報,我則不斷調整和完善因果棋盤。”
“雖然我每天都在進行海量的推演,但由於時間太長,因素太多,很長一段時間,我都只能隱約把到命運的脈搏,根本看不見破局的希望。”
“在我推算出的可能性中,你們要付出很大代價才能度過猩紅潮汐這一關,即便如此,你們也過不了咒淵這一關。總之,這一屆的情況,遠比我那一屆要險惡。”
“有段時間,我非常悲觀,一度懷疑老師錯了。”
“我想,是不是我從一開始就應該介入,團結你們,避免內戰,一致對抗高級獸,尋找破局之道?或許當初老師會失敗,不是因爲他走錯了方向,只是他做得還不夠完美。”
“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,只能貫徹到底。就這樣,直到一年前……”
百里弋轉身看向高陽,高陽也迎上百里弋的視線。
夜風吹亂兩人的頭髮,火光跳躍在彼此的臉上。
“你覺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