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你你閉嘴!你不要跟我講話!”奈奈又羞又惱火,氣沖沖地跑向了青靈:這個張偉,討厭死了!
“我的呢!”鬥虎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百里弋抬頭,指着一顆還算明亮的灰色光源,它旁邊還有一顆褐色光源,彼此糾纏,像一對雙子星:“灰色那一顆就是你的。”
“感覺還行嘛。”鬥虎捏了捏下巴,總算接回之前的話題:“我在你的因果棋盤中,也是重點目標吧?”
百里弋笑笑:“這要看跟誰比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朱雀在一旁幸災樂禍,“瞧瞧,這是說話的藝術。”
“你笑屁!”鬥虎不服氣,智商切換到了三歲:“反正我肯定比你重要,略略略~”
“無所謂。”朱雀一臉不屑:“你以爲誰都像你,自我意識嚴重過剩。”
百里弋笑而不語,還是決定不多嘴了。
“抱歉,不能具象化太久。”
見差不多了,百里弋一揮手,頭頂的浩瀚棋盤開始“坍縮”,幾秒之內變回一根“魔法粉筆”,重新飛回他手中。
大家重新在篝火堆前坐好。
“百里,你做的事,不僅僅是下棋吧?”高陽冷靜地開口了。
百里弋笑了:“當然,有時候我也會下場,在一些節點做適當引導,比如加快你們瞭解迷霧世界的進度,讓你們朝着本就存在的一種未來前行,但我不會主導你們做任何事,也不會幫你們開闢一條新道路,哪怕從推演結果看,這條路最有破局的希望。命運只掌握在自己手中,你們這一屆的局,只能由你們自己來破。”
“只引導,不主導。”九寒說。
百里弋點頭:“這是老師的遺言,也是血的教訓,我恪守不渝。”
“啊!”張偉總算回過神來了:“所以,甚麼貪嗔癡妄生死大夢一場,甚麼天賦序列表,都是你放出來的。”
百里弋笑了笑。
“怪不得,哪都有你的影子,但哪都沒有你。”鬥虎說。
朱雀問:“那你平日都藏在日記本里?”
“是。”百里弋解釋道:“一方面是避免過多幹涉這屆的因果,二也是爲了安全起見,我是時間偷渡者,頻繁現身,一定會被貪喫蛇發現,步我老師的後塵。”
“那你怎麼收集信息?”朱雀繼續問:“我感覺,你對我們的情報非常瞭解。”
高陽已經猜到了:“巴秋池和柳輕盈背後的組織,是你啊。”
百里弋看向高陽:“沒錯,她們爲我收集各種情報。”
“你這樣不算主導他人的因果麼?”九寒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