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修士面面相覷,氣氛莫名有些異樣。
都知曉在那正賽過後,纔是荃化法會真正的重頭戲。
而那些志在揚名的修士,正是慕此而來,想借這法會把自家名頭打響,博一份賞識與實惠!
不過如今下場的是胥都大天的丹元魁首—
雖說在場修士都盼着見識陳珩的手段,即便不敵,那以後也是一樁談資。
但一旦真要親身應戰,他們心底到底還是有些發毛,難免猶豫躊躇起來。
同境當中,堪與陳珩交手一戰的,恐怕唯是各家仙宗大教的道子人物了!
而縱使那些道子親自出馬。
遇上陳珩,或多半仍是輸面居多————
畢竟自陳珩嶄露頭角後,他那「鬥法勝」的名頭便流傳甚廣。
即便是一些身處僻遠天宇的修士,亦多少有些耳聞。
同境鬥法,素無敗跡一雖只是短短八字,但這八字背後所代表的那層意義卻重得驚人,已足以令大多修士在陳珩面前生不起什麼鬥志,未戰便要先怯了!
隋嫿清楚,自己一旦下場,讓殿中修士見到了她與陳珩的鬥法場面,這些人只怕更無鬥志。
左右還有幾個修士雖說仍在猶豫,但臉上那抹躍躍欲試卻未散去。
她因不願掃了法會的興致,便也不急着顯露手段,只靜靜觀望起來。
「朱小友不出手?」
在殿中另一處,慧照對身旁的真武朱煦笑問一句。
朱煦搖一搖頭,言道:「我與大師一見如故,雖相處時日不長,但朱某已是將大師視爲好友了。
而陳真人既是虛皇太孫,與大師有這一層干係,朱某出手的話,怕是會壞了與大師的交情?」
「斷無此理,小友寬心便是了!」
慧照聞言不由哈哈一笑。
這些時日以來,慧照雖早知曉朱煦與外貌不符,是個活潑性情,平素也喜愛說笑,但方纔那番話還是將他逗樂了。
聽得慧照笑聲,朱煦倒也不惱,將肩一聳,說出了實情來。
「若是放於先前,有此等強敵在前,自是應當鬥上一鬥,便是敗於這位之手,說來也不是什麼丟人之事。
不過今番不同————」
朱煦道:「我因被師長賜了一門武道奇經,稍後正欲拿出道功,去宗內的那口龜蛇大窟中靜參造化,好趕在去往正虛之前,又煉出一門手段來。
如此關頭,卻不該逞強鬥狠了。
倘使傷了元氣,先不說需耗時將養,誤了時辰,那纔是緊要。」
慧照知曉龜蛇大窟乃是真武山的一處奇地,造化天成。
想要進入其中,便連他們自家真傳都需花費道功,更不必說旁人了。
不過因朱煦話中提及了正虛,這倒令慧照神情微微一凝,繼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「也對,若無意外的話,這位在不久後必也會去正虛走上一趟。」
慧照看向陳珩,暗暗頷首:「如此一來————」
便在慧照沉吟之際,場間終有一個修士深吸口氣,在衆目睽睽之下,上前了一步。
「哦?終有人站出來了?」